他强调。
叶明疏却觉得这都是借口,毕竟在陌生人面前没有丝毫防备,而且那可是贴身衣服。
余绥都没有穿过他的衣服。
他心里妒火熊熊燃烧,不过并没有过激行为,因为他感觉到两人也没到最后一步。
不过余绥还是惨兮兮的流着眼泪躺在被子上,他的西装还穿着好好的,只是略微凌乱。
这反差实在是让人头皮麻。
叶明疏喉结一滚,不等丈夫反应,低头去亲他的腰。
依旧死气沉沉,但是他带着一股倔强,想要余绥起死回生。
这实在是有些难为人。
余绥倒吸一口凉气,“叶…叶明疏,你…”
他觉得自己秃噜皮了。
听到丈夫痛呼,叶明疏看向他的脸,“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是不是已经不想跟我有任何接触了?”
“我快废了。”余绥咬牙,觉得男人在报复自己。
叶明疏一噎,低头打量,好像确实…
“你这真的是障碍?”但是他依旧疑神疑鬼,“面对孟臣骁有反应吗?”
“你非要我把病例单给你才肯罢休吗?”余绥看他戳自己痛处,面部扭曲,“滚出去!”
他无比破防,律师不愧是律师,三言两语就能让人恨的牙痒痒。
“对不起。”叶明疏也现自己说错了话,他赶紧道歉,“我只是太心急了。”
他如今平静下来,开始害怕,自己怎么上当了,丈夫会不会因此厌弃他?觉得孟臣骁善解人意?
余绥皱眉,“你出去。”
叶明疏没有走,“你…你不会跟我离婚吧?”
“我暂时没这个想法。”余绥望着他,“但是如果你背叛我…”
叶明疏抿唇,背叛婚姻的明明是男人,他怎么…但是他不敢反驳。
不过余绥暂时没这个想法,他还是稍微松了口气,“我去拿药。”
余绥听到这话面部扭曲。
他一瘸一拐去卫生间,特意锁了门,开始洗澡。
出来面色阴沉。
他觉得自己被打了,这个该死的叶明疏。
妻子又恢复温柔,要帮他上药,
余绥拒绝,“我…我自己可以…”
“你在他面前都可以换衣服,怎么我不可以看吗?”叶明疏敏感起来。
余绥咬牙,“你真是无理取闹,我都说了…”
“余绥,那我们…”妻子上前一步,看起来那么的危险。
余绥不敢说话,他硬着头皮闭上眼睛。
这实在是太羞耻,上完药,他拽着被子盖住自己,“你可以走了。”
叶明疏看了他两眼,之后离开。
然而他的心并没放松下来,反而越的担忧。
那个孟臣骁势在必得的样子,是不是余绥许诺了他什么?
他握紧双手,一脸严肃。
余绥因为受伤,第二天实在是上不了班,他给上司消息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