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扔给坐在厨房门口的虞念:“女朋友,帮我抱着。”
虽是冬天,但星市的天气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早上八度,下午两点就能窜上二十二度。再加上周兴野一直没停过动作,虞念知道他不冷。
她抱住那件卫衣,闻到一股淡淡的烤栗子香,闻着就勾人。
看着更垂涎欲滴。
侧面的人鱼线清晰利落,精瘦的腰腹中像画了张下象棋的格子,一块块肌理分明。虞念莫名想象拿冰在上面慢慢推滑的手感,一定很……刺激。
她赶紧摇摇头,唾弃自己居然被美色分了心,强迫视线转向别处,伸手指挥起来:
“那儿,绿瓶子是洗洁精。搭在水龙头上的那块是洗碗布。”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在厨房里响起来。
“灶台、油烟机、切菜板那块都得擦。”
“好好好——”
他应着,看她的眼光总是若有似无瞄自己,没忍住又问:“我跟男模比,谁好看?”
“你好看。”虞念想也没想就答。
周兴野却一把将洗碗布甩在地上,溅起的水滴飚到了虞念的白衣。他赤着上身大步走近,火冒三丈,说话也很冲:“你看了——那你有没有摸?”
他攥住她的手腕,逼问道:“有没有?是不是去摸男模了,所以那天才不接我电话?”
“没有,我看了但没碰他们。”虞念用力想抽回手,“没接电话,是因为我和秦灿宇在谈工作。”
她握住被禁锢的手腕,声音陡然转厉:“周兴野,情绪不稳定你就该去看心理医生。松手。”
周兴野一下慌了。他整个人蹲下来,怕虞念又如上次那样奋力逃脱,两手紧紧扶住她椅子的扶手——虞念像被圈在双臂之间被套圈命中的礼物,困在他眼前。
他仰着脸,眼里闪烁着愧疚与不安。虞念垂眸对上他的视线,心里盘算着怎么用他的内疚,让他别跟着去西西那。念头一转,已有主意。
“周兴野,我是个成年人,懂得如何与男性正常社交,也清楚该把握的分寸。我的爱或许不像你那样,如滔天巨浪般直接热烈,它更像细水长流,开会时我会关机,有工作时也会暂时放下私人感情。”
她声音缓和了不少。
“两个人在一起,应该像并肩生长的树。有的场合我觉得不适合带你,就不会带;同样的,你的聚会,我不想去也不会硬凑。”
她注视着他,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说:“在一起了,也能有私人空间,对吗?”
周兴野细细打量她的眼睛,见她神色坦然认真,虽仍有些不痛快,到底没再逼她,心底甚至有些开心。至少她的心房被他打开了一点点。
可他嘴上仍不肯认输,站起身来,垂眼睨着她,想和她更近一步,又故技重施:
“那女朋友……你摸我一下。”
虞念一抬眼,那片棋盘格规整的腹肌——就横在眼前,邀请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