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阳君陪着薛婵,只是又有人登门找她,说是改造织机的事情。
这件事要离开府,因着薛婵在,萧阳君本想让人传话改日再说。
薛婵却道:“既然他们来找你,想来必有急事,便去吧。”
“那你,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府里。”萧阳君摇了摇头。
薛婵笑道:“无妨,反正也是画画,等画完了你就该回来了。”
“那好吧,你且等上一会儿。”
萧阳君叮嘱陪侍的人好好照顾,自己则离开。
许是事情太多太忙,天晚了人都还没回来。薛婵一向有耐心,而且这一路以来,她觉得自己好了不少,已经可以画了,只是还没恢复到之前那般。
她画好,由着侍女收画,只是傍晚起风将画卷走,飘到廊下。
从廊下过的桓三郎桓溪捡起画,顺着风飘过来的方向,见着个人。虽然离得有些距离,还是看见那人是女子。
听说家里来了嫂嫂的客人,想来就是了。
侍女过来讨画,他也没多想,还了回去,继续过廊。
“三弟?”
萧阳君迎头碰上他,见人有些失落,问道:“这又是拜师失败了?
桓溪抱怨:“别说了,死活都不肯收我为徒,不知道哪来的脾气。”
“三弟,既有心拜师,可不能半途而废呀。”
他被说得脸一红,连忙走开:“嫂嫂的客人还在等,我先走了。”
薛婵在桓府住了几日。
纵使万般不舍,萧阳君还是送他们离开了。
因着从襄城到朝溪,会路过九今山,故而两人便顺道去拜访薛承淮的一位隐居在此的老友。
隐居了多久,为何隐居,薛婵并不得而知。
只是听薛承淮说这位老友名叫关山,爱酒,爱游,刻得一手好章。
他们一行人沿着穿过山脚的小村庄。
过了村子,便沿着一条小路往上走,沿山道环登。
薛承淮腿脚不便,需拄拐而行,所以走的很慢。薛婵陪在他身边,一边往上走,一边四处看看。
听鸟鸣,观草木,数芳花。
几人走走停停的,从午后走到了傍晚。
薛婵踮起脚看了看,指着那左侧的一处屋子:“爹,是不是那呀?”
薛承淮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去,看见了屋子旁的长杆之上悬着一面旗,立刻点头:“是了是了,除了他也没人会爱悬旗的。”
“那咱们快走吧,不然该叫人等久了。”
“好”
两人哼哧哼哧在山道上挪移着,然而那屋子看着近离得远,等切实到的时候太阳都快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