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也不能退缩,慕玉婵想了想,壮着胆子一把掀开了萧屹川身上的锦被。
男人身上一凉,陡然睁开眼,狭长的眼眸好似鹰隼捕兔一样盯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萧屹川问。
“不、不做什么。”
只见娇俏的女子将锦被铺在地平上,抬手去捞榻上的枕头。
她这是要睡地平?
萧屹川一把擒住了慕玉婵的手腕儿。
多年习武的习惯让他形成了身体的记忆,擒住手腕儿的同时,顺势将慕玉婵扯到了床上,倾身压了过去。
是一个行云流水的擒拿动作。
慕玉婵还来不及出声,炽热的体息混杂着酒气霎时间欺了过来。
男人身型高大,她娇小的身躯顿时被禁锢在一团火热的阴影里。
慕玉婵这才害怕了,大概先前因为萧屹川俊美的脸,而忽略了对方实则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冷血将军。
萧屹川有些阴沉,好似随时冲出铁笼的野兽。
她抵着萧屹川的胸口,用力推了推。
可那坚硬、炽热的胸口宛如铜墙铁壁一般,纹丝不动。
第2章同住
萧屹川征战沙场多年,被他擒过的人数不胜数。
或是壮硕如牛的兵卒,或是身型敏锐的刺客……可他却从未擒住过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慕玉婵皓白的腕子又软又细,他两指一掐便堪堪捉住了,握起来柔若无骨,还不如他的马鞭踏实。
可眼下对方的手被擒住,腿脚却不老实。
蹬来蹬去,挣扎起来像只肆意挥舞着爪子的小奶猫。
慕玉婵这样的力道,萧屹川根本不觉着疼,反而觉着有趣。
她的腕子软,身子更软,某些不可避免的接触,还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直到抽泣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萧屹川回神,一下子愣住了。
她哭什么?
他知她是蜀国最尊贵的公主,不远迢迢与他和亲是有些委屈,但事已至此,又有什么办法?
他只是不想她再继续胡闹,又没对她做什么。
“嘶——疼!”
听到那个“疼”字,萧屹川马上松开了手。
慕玉婵那只被他擒过的手腕已经红了起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他清晰的手指印儿。
这腕子娇贵得像是冬日新的雪梅枝,似乎轻轻一折,就要被折断了似的。
他并没怎么用力,怎么红成这样?
她是疼哭的?
“别闹了。”他的俯视着她,淡淡的香气顺着鼻息流窜,“这是深秋,马上要入冬了,你的身子可睡不得地上。”
慕玉婵眼圈儿微红,眼巴巴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