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岑青菁望着屋内郝江化那根射过两次却依旧坚硬如铁的鸡巴,眸子里渴望越来越浓。
‘为什么……不是我……’
这个念头像野火燎原般在心底迅蔓延,烧得她浑身烫。
就在李萱诗那一声尖锐嘹亮的浪叫响起时,岑青菁的手指也猛地顶到最深处,身体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又一次迎来汹涌的高潮,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地板。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失控的呻吟,可还是有一丝变了调的娇喘漏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在这云雨散尽、只剩喘息回荡的寂静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失神中的李萱诗毫无察觉,但刚从她口中抽出鸡巴的郝江化,却听得一清二楚。
郝江化扭过头一看,却现门居然没关,下一秒,视线正好对上了岑青菁那渴望的眼睛。
‘岑青菁!她怎么在这?她没回去?’
郝江化先是一惊,随后心里狂喜不已,由于今天李萱诗在无意间破坏了自己的计划,他本以为还要些时日才能攻略她,可没想到岑青菁她居然留宿在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昏暗的光线下,岑青菁的睡裙早已半褪,一边雪白圆润的乳肉暴露在外,裙摆撩到腰际,一只玉手还深深埋在腿间。
虽然手腕遮住了大半春光,但郝江化眼尖,一眼便看出她小腹下方一片光洁,一抹乌黑芳草的踪影都没有。
居然是白虎!老子的又一个白虎!
郝江化又惊又喜,那顶部还挂着一缕稠白的鸡巴猛地一跳。
‘他看到我了!’
四目相对,岑青菁清晰地捕捉到郝江化眼中的错愕与玩味,原本被情欲染得酡红的俏脸瞬间褪去血色,慌乱到极点。
她连忙将手指从湿软的肉屄中抽出,那处被骤然掏空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逼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手忙脚乱地把睡裙扯下,撑着墙,顾不得双腿的软麻,一瘸一拐地逃回了客房。
房门轻轻合上,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般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生的那一幕幕,清晰得可怕,自己偷窥被现倒没什么,可她那时居然在……
‘怎么办?他看见了……他全看见了……’
岑青菁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快得像要炸开,羞耻、恐惧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郝江化看着岑青菁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此刻不需要使用道具,也能一亲她的芳泽。
眼下迷人的猎物就在眼前,身边的美肉对他而言就暂时失去了兴致,哪怕他在李萱诗身上付出了许多心思。
只是该怎么过去呢,总不能当着李萱诗的面过去操她吧?
想到这郝江化眼珠子一转,俯下身,在李萱诗耳边轻声道“宝贝,你先休息一会,哥哥去给你倒杯水,等会咱们在继续!”
李萱诗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春水,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睫毛轻颤,呼吸急促,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郝江化拉过一旁还未湿透的毯子给她盖好,然后赤着身子,胯下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晃晃悠悠地挺立着,缓缓走向门口。
门外,借着屋内透出来的光线,郝江化能清晰的看到地板上那一滩晶莹的水滩,蹲下身,用手指轻轻一勾,便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还带着点温度。
“只是自慰而已,就流了这么多水,不敢想要是鸡巴插进去,会不会脱水而死!”
郝江化轻笑一声,将湿漉漉的指尖塞进嘴里,舌头搅动,品尝着岑青菁淫液的滋味。
没过多久,郝江化便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床上的李萱诗早已渴的不行,连忙坐了起来,伸手接了过来,喉间连连滚动,没几秒便喝得一干二净。
“还要喝吗?要的话哥哥再端一杯进来!”
李萱诗摇了摇头,随后水蒙蒙的媚眼紧紧的注视着郝江化,把想说的话都透过眸子说了出来来!继续!我还想要!
郝江化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轻笑道“哥哥先上个厕所,出来就操饱你!”
说完便转身朝卫生间走去,每走一步郝江化都在心头默念六、五……二、一!
“一”字刚落,便听见身后传来重重地声响,回过头一看,却见李萱诗整个人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郝江化嘴角上扬,将被子重新给她盖好,“呵呵,宝贝,你今晚就美美地睡上一觉!哥哥先去操你的闺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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