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上肆折叠表格的时候,夏油杰心里松一口气。窘迫的他偏开脑袋,望着不远处的树。
天上肆一擡头,就看见了那轮廓清晰的侧脸。
夏油杰皮肤白,但并不是五条悟那种特别白皙的颜色,而是一种看起来很健康的肤色。
他的下颌线的弧度很漂亮,再往下能看见微凸的喉结形状。
那种呼吸的频率带动的起伏也很性感。
不过,这应该只是她的想法,并未说出来吧?
……他耳朵怎麽红了?
这种情况僵持在这儿很显然也不是办法,毕竟之後还要相处。
天上肆率先收回注意力,主动开口:“抱歉,夏油。”
“我刚刚不是针对你。”
夏油杰嗯了一声,他扭头看向天上肆,笑了一下。
“没关系。天上同学是心情不好吗?”
天上肆拧眉:“……有点。”
“有什麽困扰吗?”
……其实没什麽困扰。
只是昨天用了术式情绪本来就压抑着,所以今天屁大点事儿她就受不了了。
天上肆把自己额前的长发捋到脑後,暴躁地抓了抓。
怎麽开口?
这种事儿也不方便和夏油杰说吧。
“抱歉。”
意外的,她还没开口呢,夏油杰居然先一步道歉了。
天上肆忍不住看向他:“你道什麽歉?”
和他又没有什麽关系。
夏油杰没解释,只是说:“如果天上同学不想讲,也可以不用说。”
“但……情绪不好的话,找人分担会更容易释放吧。”
天上肆盯着他看了会儿。
夏油杰那张脸俊美的脸上从始至终都带着笑意,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仿佛在包容什麽一样。
她忍不住挑眉,“你确定?”
夏油杰:?
他本来觉得没什麽,但是这一询问之後,总感觉哪里不对。
“什麽?”
“没有。”
天上肆之前发泄情绪的方式是找直哉,把那小子揍一顿就可以了。
随着禅院嫡子的长大,她实力增长,还有过拿他发泄的情况,但频率也下降了很多。
後来她又找到了新办法,那就是找到比自己厉害的甚尔进行一场纯体力的对抗战斗。
自从甚尔在她十三岁离开禅院後,天上肆又改成了祓除咒灵,或者去找一些不长眼的禅院人揍一顿。
总之……
看在夏油杰人还不错,长得也不错的份上。
她是不会在对方没惹到自己的时候,对那张脸动手的。
至于在高专的情绪宣泄办法,想到再说吧。
天上肆心情好多了,她主动往前走了两步。她没有扭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走吧。”
夏油杰没再追问,跟着她一起离开了山脚,找到了通往市内的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