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元璋走了,谢宴之还是决定亲自去广德侯府外接应元青他们。
谢宴之不知道,他刚走了一会儿,门口就来了两个丫鬟,对着门口喊道:“清姨娘!”
沈清念从屋子里出来,见两个丫鬟很是面生,有了上次险些被人推入水中的事,她心生了几分警觉。
“你们是谁,找我何事?”沈清念盯着二人。
那两个丫鬟面色焦急地福了一礼:“清姨娘,是菱儿姐姐让我们来找您的。”
“菱儿?”沈清念一早就让菱儿去给老夫人处说一声,她要留在苏姨娘这儿,帮着看护二爷。
“是,菱儿姐姐不知哪里惹怒了老夫人,现在要被老夫人杖责!”
沈清念心里一紧,今日谢敏出阁,老夫人心里很不满意这桩婚事,不知菱儿又是怎麽惹了老夫人不悦了。
“清姨娘,您快去吧。”说着,还拿出了一个荷包给沈清念看。
沈清念一眼就认出这是菱儿的。
“菱儿姐姐偷偷塞给我们的,要我们找姨娘报信。”
“只要给姨娘报了信,这荷包里的铜板就给我们两个了,我们这才……”
沈清念接过荷包,又唤了红玉,往问心堂去了。
只是她们二人刚转过一道门,那两个丫头就从後面窜出,拿出浸了药的毛巾,捂住了她们的口鼻。
不过片刻,沈清念和红玉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那两个丫鬟又迅速将沈清念擡进一口早已备好的红木箱。
盖紧箱盖,又在箱子角落刻下一道细微的划痕作为标记。
随後混在了谢敏的陪嫁队伍里,悄无声息地运出了靖南侯府。
红玉则被捆住了手脚,扔在了假山後。
这头,陆元璋已将谢敏迎进了广德侯府,二人拜完堂以後,他径直去了前厅待客,谢敏则由喜婆和丫鬟领着进了新房。
待陆元璋招待完前厅的客人,又浑身酒气地来到了新房。一进来就将丫鬟和婆子全都赶出了屋子。
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谢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害怕与陆元璋独处。
就在她的手紧紧攥住帕子时,陆元璋忽然粗鲁地扯掉了她头上的盖头。
看着谢敏将脸涂得那样白,嘴唇又涂抹得像鲜血一般。
陆元璋擡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晦气!大喜的日子,画得跟死人一样!”
谢敏被这忽然的一记耳光扇得倒在了床上。
她撑起身,捂着脸。
火辣辣的疼让她眼里泪光闪闪,想着现在还不是时候,她眼里的恨意也一闪而过。
只转身,委屈巴巴地看着陆元璋,双肩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那模样看起来害怕极了。
陆元璋见状,更是无半点兴致。
“照顾好我儿子,不然要你好看!”
留下这样一句话,陆元璋擡脚走出了屋子。
谢敏见陆元璋走了出去,伸手擦掉了眼中的泪,那蓬勃的恨意也喷涌而出,脸上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