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黑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随着我的呼吸,这根黑色肉棒微微跳动着,存在感强得惊人。
“楚、楚、楚弈……你……”她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喉咙,结结巴巴。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还有一丝恐惧。
“你……怎么跟……跟警棍似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我……我会……会死的……”
卧槽!姐们儿,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警棍哪儿有我粗!
不过,现在可不是卖弄尺寸的时候。
“放心,交给我。”我再次说了一句,把声音放得更柔,试图安抚她。
然后俯身下去,温柔地分开她紧张并拢的双腿,把硬得痛的鸡巴,抵在了她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在她小小的洞口磨蹭了几下,将棒身沾满她滑腻的淫汁。
马眼里渗出的前走汁,和她丰沛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
“嗯~”她闭着眼睛,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因为入口处的触碰而轻轻颤抖。
她的手伸过来,紧紧掐住了我手臂上的肌肉,指甲甚至微微陷了进去。
“如果疼……本小姐就……就掐死你!”她恶狠狠地“威胁”,颤抖的声音和紧闭的眼睛,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那如果舒服了,有什么奖励吗?”我被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逗笑了,笑嘻嘻地问,试图让她更放松一些。
“你去死!本、本小姐都……都这样给你了,你还贪得无厌!!!”她咬着唇,睁开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里好歹少了些恐惧。
“来了哦。”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使力,将硕大滚烫的龟头,对准她湿滑肉洞,慢慢顶了进去。
“呃……”
龟头刚接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她出一声闷哼。
那个小小的粉嫩洞口,只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花苞。洞口很小,比我龟头的直径比起来……有些残忍。
我稍微用力,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小肉洞。
她的穴口太小,太紧,即使被爱液充分润滑,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
我的龟头又大又硬,像一颗攻城锤,艰难地一寸寸撑开她紧闭合拢的肉唇,向里面挤入。
龟头前端刚刚陷入一小半,我就感觉到一层坚韧富有弹性的肉膜,挡住了去路。
处女膜。
而方若仙,在龟头破开她外阴唇、挤入阴道口前端时,脸色就“唰”地一下白了。
“呀啊啊——”她惨叫一声,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痛呼。她死死地咬住了银牙,不住倒吸着冷气,眼泪瞬间就从眼角飙了出来。
“疼……疼……疼死我了……楚、楚弈……我……我……”
她“我”了半天,后面的话却因为剧烈的疼痛而说不出来。
我估计,她原本是想说“我掐死你”,可现在,她疼得浑身直抽抽,双手死死掐着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龟头被她紧窄无比的小肉洞死死地箍住,像是要被夹扁了一样。那种极致的紧窒包裹感,真是又痛又爽。
我这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在对付身经百战的骚女人时或许无往不利,能干得她们欲仙欲死,淫水乱喷。但对处女,反而是一种酷刑。
“等……等一下……”还没真正破膜,只是龟头进入,她就疼得浑身打摆子,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哀求。
我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低头吻住她微微颤抖的冰凉小嘴,用我最温柔、最耐心的吻,试图化解她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恐惧。
我的舌头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缠绵。
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柔软的耳垂,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唔……”她渐渐沉浸在这个温柔而绵长的吻里,身体的紧绷稍微放松了一些,掐着我手臂的力道也小了一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身体不再因为剧痛而僵硬,我才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小凤梨,忍一下……就一下下……”我低声哄着,腰腹再次缓缓绷紧,蓄力。
她感觉到了我腰腹肌肉的紧绷,似乎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一下又慌了起来。
小嘴胡乱地亲吻着我的嘴巴,手臂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背,搂得非常用力。
然后,我腰部猛地力!
“哼嗯——”
一声痛苦的闷哼,从方若仙紧咬的小嘴里溢出。
龟头感觉到那层坚韧的肉膜被顶到极限,然后,“啵”地一声轻响,像是戳破了一层浸湿的纸张。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我的龟头彻底撑破。
整颗硕大滚烫的龟头,终于完全突破了阻碍,一鼓作气镶进了她湿热紧窄的肉洞深处!
“啊——!!!”方若仙的痛呼声被我的吻堵住大半,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痛得指甲在我背上乱抓,留下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可这点疼痛,跟她猛地咬紧牙关,几乎把我伸在她嘴里的舌头给咬断的剧痛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