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耀因此对萧华仪这双脚的清理工作格外上心,他先以温水清洗玉足,然后又以手帕仔细擦拭。
当然,他除了自觉愧对萧华仪,更想借此彻底消灭罪证。万一萧华仪醒来后,觉脚上黏糊糊的,此事定然败露。
“擦完了?”
“嗯……”
“那你且出去,我要歇息了。”
赵耀一愣,他总觉得这口气,似乎有点熟悉……
是了,他每次与萧华仪见面,因两人性格不合且并毫不相熟,所以到最后无话可说时,萧华仪便会用这种口气赶他出去。
原来萧华仪一直在把他当男仆使唤……·若换做平时,赵耀得知真相后,内心只会感到忿忿不平。
可……他刚才也同样将萧华仪双足当作自慰套使用,实在无法指责萧华仪。
而且血魔宫护法本就是她的下属,她即使以这语气对他颐气指使,似乎也理所当然。
不过萧华仪若要他离开厢房,他却恕难从命。
且不说这本就是他的房间,萧华仪如今醉成这样,他又怎能放心独留她一人在此?
萧华仪又道“你出去时,可千万别让若容看见。”
若容?赵耀一愣,因射精射得头脑浑噩,他一时竟想不起来这是谁。
只是萧府上下,能让萧华仪直斥其名,而且叫得如此亲密的,大概便只有萧华仪的妹妹,萧家二小姐萧若容了。
“你和她关系不好吗?”赵耀好奇地问了句。
然而萧华仪闻言,却并未立刻回答赵耀,似是不愿深入谈论此事。
“大小姐?”
萧华仪抿抿嘴,缓声道“若容她……长大后便不太亲近我,觉得我经常自恃貌美,便到处勾搭男人。”
赵耀不由得一愣,又问“你们明明是亲姐妹,她为何会如此揣测你?”
萧华仪回忆起往事,幽幽叹道“她喜欢的男子,却无一例外,全都喜欢我,偶有男子喜欢她的,却现只是假意喜欢她,借此来接近我。”
“她若知道我与你独处,定会误解,觉得我与你有不清不白的关系。”
萧华仪相貌仪表出众,可这也为她带来许多困扰。
早在幼时,萧华仪便觉别人对她的态度迥然,旁人时常投来的炽热目光不仅令萧华仪厌烦,更令她需要时刻提防对方是否别有用心。
她被迫与人保持距离,性格逐渐变得孤僻而不言苟笑,也终日对人冷着脸,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更难以敞开心扉。
因为甚少与人来往,萧华仪也因此全心投入修炼。即使有闲余时间,她也只是独自于书房内翻阅古籍。
而次女萧若容虽然相貌平平,可与姐姐萧华仪比起,性格平易近人又开朗易笑,所以萧府萧母更为宠爱次女。
赵耀闻言,心想反正萧华仪都醉了,便实话实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妹妹长得没你好看,那也怪不得别人个个都倾心于你。我要是有你这么漂亮的姐姐,只恨不得天天烧香拜佛……”
萧华仪神色一肃。
“你为何要在此说些风凉话?”
“好……我不说便是了。”赵耀觉得这般对她家人说长道短,始终有些不尊重人,便不再多言。
“那便好。”
“萧宫……萧大小姐,你这时候竟然不破口大骂?”
“我为何要斥责你?”
赵耀目露疑色,然后便一本正经道“我有一个朋友,她今年五百多岁,虽然长得很漂亮,但是脾气却很臭,每次我和她说了不过两句话,她就开始凶巴巴地骂人,我被骂得多了,便以为你也要骂我呢……”
萧华仪语气诧异“此人修道五百多年,竟还口不择言?她性情如此暴烈,不懂得控制情绪,你便不该再与她说话,尽量少来往。”
赵耀闻言,不禁低头憋笑,不曾想萧华仪醉酒后,怒骂五百年后的自己,难怪都说女大十八变。
可他笑了没两声,萧华仪旋即又问“只是她既然如此待你,定然事出有因,那她到底为何会屡屡责骂你?”
这……
赵耀神色尴尬,目光左闪右避,对萧华仪的问题更是羞于启齿。
他回想起萧华仪迄今为止怒斥他的场景,要么是他满嘴胡言乱语抖机灵,要么就是他在有意无意地用目光非礼萧华仪,最终被她抓获……
不曾想如今他变本加厉,果真对萧华仪动了歪心思。
赵耀叹了口气,内心暗道,为何骂我……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
而且长得好看就算了,这双大长腿和这大车灯更是让人色心大作,无法自控。
“大小姐……咦?”
他正思索间,却见萧华仪已经悄然卧倒在床,闭目安寝,她双手搭在腹前,正出细微平稳的鼻息声。
“喝了那么多,难怪倒头就睡。”
赵耀摇了摇头,缓缓站起身,本想到桌前坐下。
可他漫不经心地瞥了萧华仪一眼之后,便再也收不回目光,忍不住欣赏起她这张绝美容颜。
她睫毛细长,鼻梁、嘴唇的弧度无一不精巧绝伦,精致而又秀气的五官,便全由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承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