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椿生拿过她手里的糖葫芦递给路过的狐妖,看着李今的眼神锐利。
“我扰了你的清闲?”
李今迟疑一顿,点头。
眼看李椿生肉眼可见的难看,她连忙道:
“没关系,我不介意。虽然你老是破坏我的船体模型,也老是打扰我练琴读书,但——但是你就没关系。”
“我愿意挤出时间和你玩。”
李今伸手,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
“别生气,今天你过生辰,要是挂脸了就不好看了。”
祝山月站在不远处,看着老槐树下两张熟悉的脸。
一张是他的女儿身,一张是他的男儿身。
祝山月转身离开,她需要冷静一下。
她在思考,哪个才是他。
她走到客栈前才想明白,无论哪个是他,他都很幸福。
身边站着的那个,都是他喜欢的人。
她没有插足他生活的必要。
城主府,白衣云纹的金宝歪倒在椅子里,手里拿着一个橘子,随意抛了两下。
他抬起眼皮,看见雀凉声身后的司神阁女弟子一直在不断偷瞄他,他对着那女弟子展颜一笑,看着她羞得抬不起头。
李杳和溪亭陟坐在上方,余光都瞥见了他的小动作。
“……请城主让我等将金乌大人请回去。”
朱青看着面前的李杳道。
李杳垂眼,无聊地扣着自己的手指。
“我记得司神阁有一个叫做戚凤的长老。”
她半抬起眼皮,“拿他的人头来,我就考虑要不要放了金乌。”
金宝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他爹,最后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里,剥他的橙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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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他娘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摘人家的人头。
朱青还没有说话,身后的雀凉声忍不住道:
“世人皆说李仙师大义,怎可仗着修为,随随便便就要人性命。”
“谁说我大义?”
李杳看向他,“你那人带过来,让他当着我的面说一遍。”
溪亭陟在一旁笑了笑,“我夫人素来性子不好,各位要是有求于人,便要摆好姿态。”
他看向朱青,“请回金乌这样的大事,司神阁只派弟子前来,是金乌并就不重要,还是看不起我夫妻二人?”
雀凉声连忙道:“当然不是,只是……”
“凉声!闭嘴!”
朱青呵斥了雀凉声之后,才看向李杳和溪亭陟,恭敬道:
“是阁内思虑不周,我会将二位的意思传达给阁中长老,想来不日便会派长老前来。”
朱青走的时候,溪亭陟淡淡道:
“金乌所图,天下人尽皆知,司神阁再请回金乌,名声便要脏了。”
司神阁自诩公正公平,要是供奉一只意图灭世的金乌,日后哪儿还有人找司神阁断案。
“戚凤是金乌的羽毛所化,他所说之言,自然是为了救主。你回去之后,跟阁中长老仔细商议,莫要被戚凤骗了。”
朱青带着人离开之后,金宝才将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
“阿娘直接去把那个叫做戚凤的人杀了不就成了,何须跟他们多费口舌。”
李杳看向溪亭陟,“你觉得呢?”
溪亭陟拿起桌子的橘子,抬眼看着李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