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枢道:“这并不是禁忌。赛叔,您去忙吧。”
“是。”
赛巴斯先生关门离开。
景枢觉察到赫亚诺斯略显复杂的脸色,“你不喜欢吗?我让赛叔换成平时的红茶。”
“没,没有不喜欢。”
赫亚诺斯顺手拍拍怀里那个一拱一拱想要看清食物的小脑袋,“它能吃吗?”
“按常理来说是不行,但它体质特殊,可以喂一小勺。”
赫亚诺斯照做,看它圆鼓鼓的小脸上难以避免地沾染上少许可可粉。
万白之中一点黑,想不注意都没办法。
他笑着想跟景枢分享,就见景枢放下茶杯,开始专心切碟里的食物,那不自觉抿起的唇上沾着一点水渍,令他不禁想起染着晨露盛放的玫瑰。
“喵。”
雪豆愉快又短促的叫声拽回他的思绪,他忙低下头,只见它正定定地看着自己,一副期待的神情。
“没有你的份了,等明天吧。”
说完,赫亚诺斯拿过桌上的湿巾帮它擦脸,又摸摸它的头。
讨不到食物的雪豆也不多纠缠,重新趴回他腿上团成球舔毛。
赫亚诺斯见状,重新开始他的下午茶,这回他不敢再往景枢那儿瞧,低头端茶就喝。
赛巴斯先生沏的茉莉红茶花香味更重,却又不争抢红茶的清澈回甘,里头似乎还加了牛奶,口感照旧顺滑。
赫亚诺斯难得没再加糖。
今天又是个晴天,阳光自落地窗斜斜照进来,铺起一屋金黄。
下午茶时间结束,景枢问赫亚诺斯晚饭想吃什么。
“还是那句话,赛叔做什么,我吃什么。”
“还是开盲盒?”
“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的确。”
景枢按了下小圆桌上的按钮,桌面下沉,再回来时已是空空如也,他这才起身,走到不远处书架上挑出一本书,回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会打扰你吗?”赫亚诺斯摇摇手里的逗猫棒。
“x会帮我开静音屏障。”
说话间,一层几近透明的罩子从景枢脚边升起,包裹住整张椅子。
赫亚诺斯见状,继续跟雪豆玩耍,时不时往景枢那儿瞧。
雪豆是小猫,昨天又被吓着,没怎么睡好,玩着玩着,它的动作就越来越慢,最后团到赫亚诺斯怀里睡着。
等它睡熟,赫亚诺斯小心翼翼抱它回猫窝,回身时就见不远处沙椅上的景枢也开始耷拉眼皮。
他快步上前,曲指敲了敲屏障,景枢恍然抬眼,见他在打手语。
【去休息吧,看你很困。】
景枢沉默几秒,撤去屏障,将书本归位,回到床边。
“二十分钟之后叫我起床。”他吩咐x。
随后,他看向赫亚诺斯,“你呢?”
“我现在没困意,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睡。”
“是恋人的必修课吗?”
“嗯。”
“好吧,记得处理好身上的猫毛再上床。”
赫亚诺斯忙不迭点头,根据景枢指示取来对应工具,在浴室内来回处理好几遍,确保没遗漏一根猫毛,收好工具出去。
景枢听到动静,睁眼检查,好一会儿之后同意对方上床。
“等易感期结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景枢说。
赫亚诺斯应了一声,“剩下的时间不多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