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神父问道:“是哪位神父为你们证的婚?”
“证婚人是我的叔爷和帝国皇家研究所所长,但他们都不是神父。”
要是凯伦神父不提,景枢都快忘记他们那时的仪式有多简单,不,甚至都不如简单。
“有兴趣补办一场吗?”
赫亚诺斯第一时间看向景枢,后者道:“恐怕得先办完要办的事。”
凯伦神父观察着他们的脸色,很快唤来两名修女带孩子们先行离开,改变路径,带他们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是出了什么事吗?”凯伦神父开门见山。
赫亚诺斯道:“我想查看我的成长日记。”
在儿童之家里,每个孩子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成长日记,不光是自己写,负责照顾他们的修女和神父也会做记录。
“为什么突然要看这个?”
赫亚诺斯与景枢对视一眼,回道:“我想让他更了解我。”
凯伦神父轻笑,慈爱地看着这一对相爱的孩子们。
“负责看管仓库的修女今天有事不在,估计明天才能回来。要是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先带你们去看别的东西。”
神父呵呵地笑着,“孩子们做的手工,我们都保存着。”
说话间,有修女进来送茶点。
“这是海盐薄荷柠檬茶,不知道景枢将军喝不喝得惯。”
景枢道:“您叫我景枢就好。”
神父又笑了笑,“你们这次是来旅游吗?还是有别的事要办?”
“度假。”赫亚诺斯说,“打虫族打得那么累,得好好休息。更何况,这里是我的家乡,有我的亲人们,无论如何,都得带他回来看看。”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神父毫不怀疑地接受,欣然与景枢说起赫亚诺斯小时候的故事,景枢听得津津有味,偶尔向赫亚诺斯投去揶揄的目光。
“神父!您怎么连这种事都记得?”
在听到自己小时候想摘花结果打滑掉进喷泉里的事时,赫亚诺斯红着脸阻拦。
神父道:“多有趣啊,怎么能忘记?对了,我记得当时还拍了照,我去给你们找找。”
“有照片啊?那可得看看。”景枢笑着回应,与赫亚诺斯交换一个眼神。
神父从架子上拿下一本册子,连翻几页,找到那张照片。
“孩子们有专门的相册,不过我会把有趣的照片另外备份,留作纪念。”
说着,神父递上照片。
照片之中,还显稚嫩的赫亚诺斯跌坐在水池里,手中捏着一朵小白花,脸上又是窘迫又是震惊。
“他当时多大?”景枢问。
“五六岁?幸好没摔伤,不然肯定要留疤。”
赫亚诺斯道:“我磕着膝盖了,青了好几天。”
“他小时候真是白色的头?我还以为是他骗人。”景枢佯作惊奇。
神父闻言,脸上流露出几许悲伤,“是的。”
他骤然意识到什么,很快恢复先前的笑容,望着赫亚诺斯,“都过去了。”
“神父,赫亚跟我提过头的事,但事情久远,他有些记不清了。我一直很好奇原因。”
神父思考片刻,摇了摇头,“年纪大了,记不清,可能是基因带来的吧。宇宙浩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存在。”
说话间,一名年轻神父过来,向凯伦神父询问文件。
景枢见状说道:“我好像有点吃撑了,如果凯伦神父您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们在这里多看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