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许星沉抿紧唇,“如果真的是粥粥,他的算计成功了。”
“他的气就会消了吧。”
许家不是一个小家族。
第二天,仓库钥匙被扔进来,许星沉和许星澜打开了仓库大门。
关了整整一夜,两人看着非常狼狈,眼下是一片浓重的青黑。
许星沉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麽。
他只是想靠近虞粥而已。
“我一定要去问问他。”
许星沉的眼睛红肿,嗓子也哑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找虞粥。
因为有和虞粥相谈甚欢的经历,佣人没有拦他。
虞粥坐在舒适的沙发上,穿着棉质睡衣,抱着玩偶听电视。
“粥粥,我和我哥昨晚被关在仓库了。”
他半跪在地,冰凉的手指,牵上小男生软软白白的手。
无害的,干净的,柔软的。
贴近自己的脸。
“啊?”
“不是你对吗?”他的眼神祈求,哪怕知道虞粥看不见,他依然露出了这样祈求的眼神。
拜托,不要拆穿他,骗骗他,他很容易受骗的,只要骗骗他就好了。
虞粥抽出手,不让许星沉碰。
“就是我,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两个长得一样的人!”
虞粥看不到,也没有和他长的一样的人。
两个兄弟,光是听听就觉得好讨厌好讨厌。
“我没事的,粥粥气消了,不要再讨厌我了好吗。”
“哼,说了那麽多,你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我有什麽错,是你一直缠着我,我都让你滚了,你偏偏不滚!”
虞粥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给许星沉一个教训而已。
少年的金发黯淡了下去。
自尊心作祟,许星沉没有继续哀求虞粥。
或许,是因为他知道了,继续哀求也没有什麽用。
他站起身。
“你会後悔的,我保证。”
“哼。”
小男生不屑地把脸移到另一边。
他才不会後悔呢。
从顾家回来的许星沉脸色沉沉,阴霾密布,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怎麽样,我说的没错吧?”
许星澜手拿金色的剪刀,垂着眸,低头修剪花瓶中的玫瑰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