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应该嫁楼玉,她个庶出的,能去当继室已经不错了。」大小姐轻蔑地说。
「对对,姐姐说的对,爹爹最好了。」二小姐躲在高伯公背後,得意洋洋。
「我不嫁!」
楼玉都要被气笑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当即抄起旁边装饰用的大花瓶,往高伯公那边砸。
「啊————楼玉要杀人了,要杀人啊。」大小姐尖叫着逃窜,一边躲一边不忘继续栽赃。
「你!住手,孽障!」高伯公也害怕楼玉真的砸下来,一边大骂,一边四肢并用地往外面爬。
楼玉此时眼角渗出些泪来,心口一酸。
原身真的太可怜了,落得这般家庭。
「来人啊,来人!抓住她。」高伯公爬到门口,大声高喊。
十几个侍卫应声冲进来,把楼玉团团围住。
「我说不嫁,就不嫁。」
楼玉放下大花瓶,气愤地向门外冲去。
「站住!你胆敢再走一步,我就毁了这个东西。」
高伯公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漆盒,用一块掉了颜色的旧布裹着。
楼玉一看,原身的记忆浮现,这个小漆盒是原身娘亲留下来的遗物,当年给娘亲收拾後事的时候,翻箱倒柜找了很多遍,一直没发现漆盒在哪里,以为弄丢了,原来被高老头藏起来了。
「你要是不嫁,我现在就把这盒子给毁了。」高伯公一把抽出旁边侍卫的佩刀,对着漆盒就要砍。
可恶!这东西对原身很重要,总不能真的不要。
楼玉恨得牙痒痒,眼睛死死地瞪着高伯公。
不再手下留情,乾脆利落地用力几拳,砰砰三两下把十几个侍卫都打倒在地。
「啊好疼啊,哎哟,啊。」侍卫倒了一圈,捂着肚子哀嚎。
然後楼玉直冲到高伯公面前,高伯公害怕地连忙倒退两步。
「你你你要干什麽,不要过来啊。」
「哼,我嫁可以,但娘的遗物,必须全部给我,不能有一丝保留。」见高伯公怂包一样,楼玉不屑地嗤了一声,随後狠狠说道。
听到她愿意嫁,高伯公顿时松了一口气,背也挺直了。
「没问题,都给都给。」不就一个破盒子吗?高伯公立即把漆盒往楼玉那儿一扔。
楼玉伸手精准接过,揣好以後,又精明地一笑:「诶,我话还没说完呢,除此之外,还要再额外给我十万两银子的嫁妆。」
什麽?!
十万两?
高伯公听了,肉抽抽地疼,这可是整整十万两雪花银啊。
「楼玉,你不要狮子大开口,府里养你十几年已经够意思了!」大小姐一听十万两银子,立刻跳脚。
府里哪有那麽多银钱,都给了楼玉,她到时候拿什麽当嫁妆。
二小姐也气不过,这个不要脸的泼妇。
「你个没教养的贱蹄子,哪配得上十万两嫁妆!」
「略略略~,我就要十万两,不给就不嫁。反正我娘的遗物都在我手上,看你们还能拿什麽威胁我。」
楼玉吐着舌头,做鬼脸,把两个嫡女气得恨不得过来撕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