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楼玉,防得死死的。
可惜,还是太高看楼玉的品性了,她要是能遵守规则,她就不是女流氓了。
「相公,何至於把人家想得那番坏,呜呜呜我好委屈。」
面上哭泣,心里想着:
哼,现在先假意答应,等你睡着,还不是任我施为,到时候看你怎麽反抗!
「夫人,你就说同意否?」
「同意,同意啦,相公你太坏了呜呜呜。」
实在对哭泣的楼玉没有法子,宋温文叹了一口气,主动走到床边,把堆在床尾的长枕放在中间。
「夫人是女子,理应睡得宽广些。」说着,把长枕往外侧挪了挪,整张床一分为二,靠里侧的部分更大些,占据三分之二。
「夫人就睡里侧吧,为夫睡外侧,晚上若是需要什麽,叫醒为夫起身去拿,夫人就不用下床了,半夜里凉得很。」
宋温文整理好床铺,走到楼玉面前,递过去一张帕子:「别哭了,夫人,去洗漱吧,粉桃应该已经放好热水了。」
楼玉嘟着嘴,拽过帕子,半假装半真心地要求:「那相公跟人家一起洗,人家要鸳鸯浴嘛~」
什麽?!
这这这···成何体统!
「夫人···男女授受不亲。」
「相公莫不是忘了我们已经成婚,何来授受不亲一说?」楼玉狡黠一笑,步步紧逼。
「这···总之不行,夫人自重。」慌张地後退一步,「夫人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约定只是在床上,又没有说洗漱。」
「楼玉!」宋温文红着脸炸毛。
哎呀,好吧,看出宋美人有逃跑之心,楼玉遗憾地咂咂嘴,这次享受不到美人入浴的福利了,不过,下次···
洗漱完,躺在床上,楼玉单手支头,脚尖一点一点,心情颇好。
看着宋温文严丝合缝的包好自己,才从浴室出来,楼玉嘴角一勾,拍拍被子:「来呀,相公~人家等你好久了呢。」
脚步一顿。
宋温文:「······」
莫名地不想去了。
吹灭烛火,屋子里瞬间暗下来,两人并排躺在床上,中间隔着长·楚河汉界·枕。
在不注意的角落,两人的头发丝缠绕在一起。
睡意逐渐袭来,宋温文的眼皮打架,夫人应该已经睡着了吧,听呼吸声很平稳。
那他也可以放心睡了···不对,万一夫人又是故意假装呢?上次她不就···不就半夜起来咬···
啊啊啊不要想了,夫人刚才已经答应了,她这次会守承诺的。
就这麽忽悠自己,实在熬不住,终於沉睡过去。
当宋温文呼吸绵长的那一刻,楼玉睁开了眼睛。
炯炯有神,明亮发光。
哦豁~美人睡着了!
嘿嘿,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