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蔡一愣,歪着头问:“怎么了?啥游戏这么神神秘秘的?”他凑近了点,好奇心被勾得满满的。
她眼珠一转,侧过身,凑到他耳边,热乎乎的气息蹭着他耳廓,低声说:“民工女友。”那声音软得像撒娇,可游戏名一出口,小蔡愣住了,眼镜后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他显然知道这是个啥,一个女友给男友戴绿帽的成人游戏。
他喉结滚了滚,脸红得更厉害:“这、这个……你也玩啊?”夏红袖直起身子,瞥了他一眼,笑着说:“是啊,我还想着学学游戏主角呢,挺刺激的,你说是不是?”她语气俏皮,眼底藏着笑。
夏红袖瞅着桌上那管硅脂,拿起来挤了一下,灰白色的硅脂黏黏地沾在她手指上。
她“哎呀”了一声,伸出手给小蔡看:“弄手上咋办啊?”手指一甩,硅脂蹭到小蔡手上,抹出一道灰痕。
小蔡低头一看,皱着眉说:“这得赶紧洗掉,不然干了不好弄。”他搓了搓手指,语气有点急。
她眼底闪过一丝戏谑,慢悠悠站起身,睡裙裙摆一晃,用臀部轻轻撞了小蔡一下。
那一下不重,可角度刁钻,小蔡没站稳,往后一仰摔在地上,眼镜歪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撑着地板。
她低头瞥了一眼,他裤裆里顶起的小帐篷鼓囊囊地撑着布料,硬得晃眼。
她嘴角一扬,从他工具箱里抽出一条长轧带,捏在手里晃了晃,转身朝洗手间走去,臀部扭动得像在勾人。
小蔡坐在地上,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硅脂,又瞅了眼她走远的背影,犹豫了一下,爬起来跟了上去。
夏红袖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硅脂,水流哗哗淌下来,溅起几滴水珠打湿了洗手台边缘。
她甩了甩手,水珠顺着指尖滴到地板上,在瓷砖缝里留下一小摊湿迹。
她转头见小蔡跟进来,嘴角扯出一抹自信的笑,侧身靠着洗手台,睡裙裙摆被台沿挤得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她瞅着他,手指从他工具箱里抽出的那条长轧带还捏在手里,塑料带在灯光下泛着点冷光。
她慢悠悠地环成一个圈,抬手凑到嘴边,红唇轻轻咬住一端,牙齿压着带子边缘,舌尖不经意地舔过,湿漉漉的触感让带子在她唇间滑了滑。
她眼角微眯,盯着小蔡,嘴唇裹着轧带轻吮了一下,吐气时带出一丝热意。
小蔡站在门口,脚刚迈进来,眼神撞上她这副模样,眼镜后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他喉结滚了滚,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像是被钉在原地。
她双手伸进轧带圈里,轻轻一拉,带子收紧,把她手腕绑得严严实实,勒出一圈浅红的痕迹。
她松开嘴,轧带从唇间滑落,嘴角挂着点水光,低声说:“小蔡,你看我这样绑,对不对啊?”
他愣在那儿,眼镜滑到鼻尖,呼吸一下子重了,目光在她被绑的双手和睡裙松垮的胸前来回晃。
夏红袖靠着洗手台,身子微微前倾,睡裙领口被拉得更低,胸前那对丰满挤出一道深沟,水渍打湿的布料贴着皮肤,凸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笑着问:“你不帮我解开吗?我这样可没法反抗了哦。”
小蔡咽了口唾沫,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手指顿在裤缝边,像要转身逃跑。
她眼皮一抬,身子往前挪了挪,离他近了半步,热乎乎的气息几乎蹭到他脸上。
她低声说:“怎么,怕了?手都绑着了,你还怕啥?”她故意晃了晃被绑的双手,轧带勒得她手腕微红,睡裙被扯得更开,裙下那抹粉嫩隐约可见。
他往后退了半步,肩膀撞到门框,发出轻微的咚声,狭窄的洗手间里回音闷闷的。
他低头瞅了眼她腿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手指摸向门锁,嘀咕了句:“我、我先出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夏红袖嘴角一撇,右腿猛地抬起来,脚尖轻轻垫在他裤裆下,那硬邦邦的家伙隔着布料烫得她脚背一痒。
她盯着他,眼底戏谑更深,低声说:“你不试试这用法对不对,我可真没法反抗了哦。”她脚尖轻轻蹭了蹭,裤裆鼓囊囊的轮廓在她脚下颤了颤。
小蔡呼吸乱了,手顿在门锁上,额角渗出冷汗,眼底挣扎得像要炸开。
她歪着头,凑近了点,气息喷在他耳边:“跑啥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来?”
他咬了咬牙,手指刚碰到锁,像是下了决心要开门。
夏红袖眼角一眯,语气带点轻嘲:“行不行啊,细狗?连这都不敢碰?”她脚尖又蹭了一下,睡裙彻底滑到大腿根,腿间湿意在灯光下晃得刺眼。
小蔡身子一僵,手指停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羞恼。
她没停,声音再压低几分,带着点不屑:“没胆子的废物,连个绑手的都不敢上?”她晃了晃被绑的双手,轧带勒得她手腕红肿,胸前曲线随着动作颤了颤。
小蔡喉结滚了好几下,眼镜后的眼神从羞涩烧成血红,像是被这两句话点炸了。
他咬着牙嘀咕了句:“谁不敢了!”猛地转过身,一把扑过去,手指攥住她被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
夏红袖猝不及防被他推倒,背撞上洗手台边缘,疼得她皱了皱眉,睡裙被挤得掀到腰上。
她顺势滑到地上,地板湿漉漉的水渍蹭着她腿根,凉得她轻哼了一声。
她调整姿势,上身撑着洗手台下沿,臀部翘起来,露出圆润白皙的曲线,腿间那抹粉嫩在镜子反光下晃得刺眼。
小蔡喘着粗气,站在她面前,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头,硬得发烫的家伙弹出来,顶端蹭着她腿根滑了几下,黏腻的触感烫得她心底一痒。
他红着眼,嘀咕了句:“老子干死你!”腰一挺,对着她阴唇摩擦了两下,挤得她胸前那对丰满颤了颤,可就是找不到地方,乱戳一气,顶得她腿根湿乎乎的。
夏红袖脸贴着地板,凉凉的瓷砖蹭着她脸颊,她扭头瞥了他一眼,低声说:“喂,扶我起来,从后面弄,别在这儿瞎搞。”语气带点不耐烦。
小蔡愣了半秒,眼底还烧着火,伸手抓住她睡裙后领,像拎东西似的把她提起来。
她踉跄着站直,双手被扎带绑着垂在身前,指节撞到门板,疼得她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