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成功了吗?”他问。
宋玺上次跟简耀川联系,还是九月份的时候。
最近纳木错的信号不是很好,而宋玺的手机因为低温总打不开,他也懒得充电了。
他知道简白的谋划,也知道云乔在帮助她。
算算时间,他们俩分开很久了。
宋玺跟自己朋友、父母两个月联系一次,他的手机常年处于关机状态,他不主动打电话,旁人找不到他。
他只问过简白是否健康、事业如何。
至于她的感情生活,宋玺没敢问。
“不要叫我小白,叫倪董。”她说。
宋玺失笑:“真厉害。”
简白把头埋在他怀里,疲倦中进入了梦乡。
一年半了,她头一回睡得如此香甜。
简白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宋玺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臧如春告诉她:“他往前面去了。他留了纸条给你。”
简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看你表现了,倪董
简白对这个变故,有点紧张。
她急忙打开了纸条,手轻微颤抖。
看完了纸条上的字,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忍不住会心一笑。
“小白,还有三日,才是我转湖五百天满。答应了佛祖。原地等我。”
简白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她的唇角,有了淡淡笑意。
这一切,不像是真的,又那么真实。
臧如春在身后,端了一杯热水,拿了一颗药给她:“老大。”
简白看了眼那药。
昨晚她和宋玺太急忙了,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
臧如春会准备各种乱七八糟的应急药。
他昨晚还想问简白要不要套,却又感觉老大和宋大少不会那么快滚床单。不过早上起来,宋大少用凉水冲澡,大概是已经做过了。
简白只接了热水:“若有了个小孩,应该是佛祖赐的。”
臧如春:“……”
她又问臧如春,“条件这样恶劣,他靠什么生活?”
臧如春:“他身上背了水和干馕。”
简白听得愣住了。
牛皮袋里的冷水,以及又干又硬的饼吗?
五百日……
简白在这个湖边的小屋里,穿得很暖和,每天都有热水喝,都觉得很煎熬,宋玺是怎么一日日熬过来的?
她在原地等候了三日。
第三日的傍晚时分,宋玺回来了。他转熟了,五百个日日夜夜,他转了无数回纳木错湖,对这边的一切都很熟悉。
纳木错放晴了,傍晚时候红霞漫天,披散在薄薄白雪覆盖的高原上;结了冰的湖面,也反衬着霞光。
简白站在最近的高处,晚霞披覆,似给她穿了件如火的嫁衣。
宋玺走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