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什么条件都可以,房子车子还是一个资源,只需要我开口。但我拒绝了他,我说我的条件是今后不要联系。”
云乔:“你很有骨气,窦豆。”
“我想的,无非是不要再跟宋家有什么纠葛。”窦豆说,“但我太天真了,我总以为宋瓒只是个小孩,他的话大家听听就算了,又过去了一年时间。只是没想到……”
“电影圈投资的都是大钱,大家必须谨慎。我可以跳过制片人、制片公司,直接把你塞到路瑶或者程元的电影里去,我的公司投资和制作。
但窦豆,电影后续要宣发、上映,这些渠道上也有他们的衡量。咱们生活在圈子里,人际关系上就不可能跳过所有环节。”云乔说。
云乔至今都跟圈内所有人保持良好关系。
有些忙,她顺手能帮的时候就会帮一下,结个善缘。
她哪怕得罪人,也会留个余地,尽量不弄得你死我活。
电影是个生产线的产物,从开始筹备到最后上映,这中间有无数个环节。
这些环节,绝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公司可以一手操控的。
比如说宣发,就需要非常成熟的渠道,否则你再有钱,别人非要卡你,你也寸步难行;再说院线,云乔也没办法去建上万家电影院,院线不给你上,你能怎么办?
“你如果实在不愿意找宋瓒他爸爸,那我来想办法。”云乔说,“我有办法的。只是我想先问过你。”
窦豆:“我想跟宋家的人见个面,包括宋瓒。”
退缩毫无意义,既然这条路上被宋瓒挡了这么一大块石头,窦豆想要去面对。
她不能心安理得接受旁人的庇护。
她和宋瓒,现如今是谁也不欠谁的,窦豆面对他,可以理直气壮。
“可以,这样最直接,省掉了中间的迂回。”云乔道。
我让她社死
宋瓒回国后,知道自己中间“傻”了好几个月。
但他不承认自己傻。
他对中间这段时间的生活,不是毫无印象的,只是模模糊糊的,总记不太清楚。
洞里萨湖的九个月,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雾。宋瓒知道有那些日子的存在,也隐约听到浓雾深处其他人的声音,却看不清楚。
而他也知道,只需要浓雾散尽,该看清楚的都在那里,他也不着急。
宋瓒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办理了销假,他要重新开始上学。
因他缺了一个多学期的课,学校建议他暂时别复学了,等九月份和大一新生一起,重修他的大一课业。
宋瓒很烦,但他妈妈接受了这个提议,就把宋瓒给提溜回来了。
内心深处,宋瓒希望家里人跟他聊聊自己在柬埔寨的九个月,给他一点线索。
他现在什么都记不得了。
打听之后,他家里人居然并不知道他在柬埔寨的经历,只当他是在散心。
“你们眼里、心里还有我吗?”宋瓒要怒了。
后来他才意识到,其他人不知道,他爸爸绝对是在装傻,他什么都清楚。
而后,他爸爸接了个电话,把宋瓒叫上楼,语重心长和他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