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撕心裂肺,让宋瓒手足无措。然后他无师自通的,吻住了她的唇。
宋瓒在梦里,能清晰记得她唇上柔软的触感,还有眼泪的咸。
他醒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有眼泪。
那个梦,深深刻在了他的脑子里。他不仅仅记得清楚,还能串联起前因后果。
他的手机,被一伙柬埔寨当地人抢走了,他拼命去追,窦豆拼死在后面追他,大声咆哮:“阿廉,不能往前,树林里有地雷!”
他的脚都差点迈入树林里了。
当地人知道如何避开雷区,他却不懂。
窦豆找回他的时候,吓得一身汗,用力捶打他,然后就痛哭了起来。
宋瓒突然想了起来,他在柬埔寨的时候,窦豆一直叫他阿廉。
宋瓒替她出头
宋瓒本能觉得,他和窦豆之间,肯定发生过很多事。
很多很多的事。
否则,依照窦豆的脾气,绝不会给他取个名字,也不会关心他是否被地雷炸死,更不会同意给他买手机。
窦豆是个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姑娘。
如果不是宋瓒对窦豆狂热爱恋到了一定程度,发生了臆想,那么他梦里那些亲吻、甚至更亲密的行为,也是发生过的。
宋瓒不记得那段事。
他也不好意思主动去问他父亲,去找之前和那段时间有关的人;同时,他更加不会去问窦豆。
他要脸。
没有其他人提示,宋瓒的记忆都能围绕着窦豆打转,只记得一点细枝末节。
“如果我和她在水上浮村真的谈恋爱了,她现在装作不认识我,又是什么心态?”宋瓒自问。
不仅仅是装作不认识,窦豆偶然还会流露出对他的憎恶。
那种情绪,宋瓒能感受到。
他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让他去问问,他做不到。
他宁可把自己纠结死。
查清楚了窦豆师姐的事,宋瓒问旁人要了黄柚的电话——他手机虽然早已丢了,通讯录却上传了云端。只是,他之前只加过黄柚微信,没存过她电话。
黄柚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又惊又喜:“瓒瓒,瓒瓒你终于打给我了。”
宋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他妈给我好好说话!”宋瓒微微提高了声音,“找你没有其他事,别废话浪费我时间。你去跟窦豆、段鸿卿的家里人赔礼道歉。”
电话里立马传来黄柚尖锐又错愕的声音:“什么?”
宋瓒:“我再说一遍,你听好了,记不住就现在录音:去向窦豆、死者段鸿卿的家属道歉,告诉他们,是因为你让人p段鸿卿裸照还散步到网络和学校,才导致段鸿卿自寻短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