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趁你昏睡,不怀好意将你欺负。
现在见你清醒,得寸进尺地更试探一步。
“那宝宝,饿了吗,过去吃早餐?”
“啊?好……谢谢霍先生。”
霍先生为什麽要叫她宝宝,妈妈还在时才叫她宝宝。
女孩小脸更红了,懵懵懂懂地被男人牵着去了餐厅。
恍然忘记,她不是准备道别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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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过雨,一早庄园的空气十分清新。
精致奢华的餐厅。
管家带着女佣,布置早餐。
女佣是紧急调派过来的,为了让温小姐安心。
她拿惯了武器,捏着细细的高脚杯,咔嚓,就断了。
女佣眨了眨眼。
温浅酥也眨了眨眼,小心看了眼霍先生。
霍湛行掀了掀漆黑长睫,温和道:“没关系,没受伤吧?”
女佣:……嘤!没受伤,但吓伤了。
家主什麽时候这麽好说话了?
还以为自己要被扔去非洲,好好练一练怎麽端盘子。
温浅酥再次觉得,霍先生真是个好人。
人美心善的活菩萨,对家里的佣人都这麽温柔。
不像她家。
继母熊黛芸,继妹温司司,以及她爹温别生,一个个趾高气昂,拽的二五八万似的,根本不把下人放在眼里。
好人霍湛行笑笑不说话。
早餐很丰盛,堪比五星级大酒店。
温浅酥美美地用完早餐,胃里舒服得都有点赖着不想走了。
但她不能这麽无赖。
她规规矩矩放下刀叉:
“霍先生,谢谢您昨晚收留我,我……”
“要走了?”
霍湛行擡起眼皮,平静地看她。
温浅酥:“……昂,不好再多打扰您。”
“打算去哪儿?”
“我……还没想好。”
可以住酒店,也可以暂时住闺蜜家,或者住学校也可以。
哪里都行,反正不会再回温家。
霍湛行优雅地抽出纯白的餐巾。
一根根慢悠悠擦拭着他骨节分明丶漂亮得仿佛艺术品的手指。
“其实,你在这里,我很开心。”
“我这里没什麽人,一个人难免孤寂,你来了,连裴伯都高兴得年轻了几岁。”
管家裴伯:……
“啊对对对,温小姐,别看我一头白发了,其实我是少白头,看到您啊,就像看到我的小外孙女,别提有多高兴呢。”
温浅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