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愿的嘴唇有些颤抖,但喉咙却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迟迟没有开口。
“你说啊!我的婉婉怎么变成这样了!”
闫翠的情绪逐渐变得暴怒,愤怒地将病床旁柜子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其中摆放在桌上的热水杯直接被打破,碎片和液体直接溅到站在一旁的林愿腿上。
然而,后者却没有任何的反应,整个人愣在原地,宛如整个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站在一旁迟迟没有开口的宋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把林愿拽走,走之前还不忘丢下一句话,“林婉婉变成这样和林愿没有关系。”
走廊上。
宋渊去护土站找值班护土借来医药箱,拿出碘酒和纱布帮忙包扎,尽管动作有些笨拙和生疏,但是看得出来他异常地小心谨慎。
耳边传来一句低沉而又清冽如同钢琴版的男音,“要是疼的话,可以喊出来。”
话未落音,林愿的神色有些动容,嘴唇有些颤抖,眸子里也浮现出一层雾气,让她险些看不清眼前男人的表情。
良久后,林愿张了张薄唇,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没事。”
末了,她还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谢谢。”
宋渊鲜少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词,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但很快便恢复了继续清理伤口。
相比腿上的伤口,宋渊心里很清楚更严重的是林愿内心的愧疚,沉思了片刻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林婉婉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你也不想的。”
林愿迟迟没有回应,但心头涌上了一阵暖流,久久不能平息,给她一种莫名的依靠感。
处理完伤口后,宋渊把林愿带回老宅休息,生怕她一个人容易钻牛角尖,希望能够帮她走出内心的困境。
然而,当晚正当林愿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就接到医院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林婉婉的家属吗?”
林愿顿时心头一惊有种不好的预感,着急忙慌地问出了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福大命大
“病人晚上被发现满身血躺在医院的一个灌木丛中,是巡逻的保安发现的。”
电话那头的回答顿时让林愿瞳孔放大,嘴唇因惊讶围成了一个圈,从床边穿起拖鞋就往外走,还不忘继续问,“现在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护土把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目前正在手术中。”
“行,我现在立马赶到。”
林愿从地库把车开出,一路狂踩油门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生怕稍微慢一步就会错过什么。
原本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林愿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她着急忙慌地一路小跑冲了进去,直径乘电梯上了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门口上面的标志依旧是在手术中,林愿有些不安地在旁边椅子上坐了下来,冥冥之中告诉她林婉婉受伤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她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熟悉的数字,将手机紧贴耳畔,很快电话那头就被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