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因为爸爸表现出的这种姿态,才让妈妈觉得他一定有很大的难言之隐,所以妈妈才会这么多年一直意难平,一直想查出点什么真相,但我却觉得……”
“根本就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对不对。”
钟小绵似乎默认了。
过了好几秒:
“他其实是一个很纯粹的人,全身心都在自己的研究上,和。。。火火姐很像。”
“这些你好像都是第一次提。”
“那是因为。。。没有你在的时候,我根本就不敢想这些。。。生怕哪天不经意间。。。说出来。”
“你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居然能让妈妈开始放下了……”
这是钟小绵发自内心的感想。
“像我爸那样的人。。。会和别人结婚生子,才更蹊……”
葛芷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钟小绵立刻闭上嘴。
“小绵也去洗澡吧,已经不早了。”
“好——”
钟小绵拿着睡衣去了。
葛芷又和徐秋白在客厅闲聊了一会,聊的话题竟都是和徐秋白日常的生活,只字不提钟南翼相关的内容。
不多时,钟小绵从浴室里传出声音:
“妈妈,还有别的睡衣吗,这个睡衣太薄了。。。会冷。”
她极少来这边住,所以也没有特意在这边留每个季度的衣服。
“马上就进被子了,能冷到哪里去。”
葛芷不以为然,催促钟小绵赶紧出来让徐秋白洗澡。
“那。。。能帮我把外套拿一下吗。。。”
钟小绵传出来的声音里有着一抹羞意和尴尬。
“你快点的吧,几步路,用得着吗?”
徐秋白还是看不下去了:“葛姨我去给小绵拿衣服吧,确实有点冷的。”
“唉,小徐,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她从小就是一个很矫情的孩子。”
“谁都有矫情的时候啊葛姨。”
徐秋白把钟小绵的外套拿了过去。
钟小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肯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绾成团,小腿一下都还沾着大量水珠。
“别看啦。。。”
钟小绵压低喉咙,还踢了徐秋白的拖鞋一脚。
“去房间吧。”
“你等一下!”
“啊?”
“你先别进去。。。”
钟小绵跑到一旁拿了个小衣篓,把换洗的衣服塞在里面才肯让徐秋白进浴室。
终于等她忙完了,徐秋白关上门正准备冲澡之时,却意外发现浴室的角落还有一双脏袜子。
这是。。。钟小绵的袜子吧?
徐秋白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没忍住蹲下身观察了一下。
纯白色的小白袜吗,干净简约,徐秋白曾在钟小绵宿舍看到过。
丢地上不太好吧?上面沾了不少水点子。
徐秋白刚准备帮她捡起来放在水淋不到的地方,浴室门就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