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绵烫着脸背过身去,被子掀起露出她身上睡裙的一角。
“我疙瘩不了一点,上次膝枕完就想象过这一天了。”
徐秋白话话音未落,一个枕头就从钟小绵扔了过来:
“渣死了——”
“是啊,天生的渣男,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徐秋白非常干脆地说出了这句话。
钟小绵好像突然明白了点什么,只要徐秋白把什么坏事都大大方方承认,那自己或许就能睡得安稳了。
“她知道了会不会特别难过。。。?”
“哪个?”
“还哪个!你!”
第二个枕头也扔了过来,但也被徐秋白稳稳接住。
“事实就是,只有小柳会吃醋,真的。”
“???”
钟小绵愣了。
“你是想说你已经习惯了这种多路线剧本是吗。。。”
钟小绵闷闷地说道。
“所以再多一个也……”
“去死去死!!”
钟小绵不让徐秋白把那句混账话说完。
“你怎么什么鬼话都敢在我这里说啊,你当我是污秽收纳盒吗……”
“收纳盒啊。。。”
英琪很喜欢这个词。
“那以后不说了。”
徐秋白再次回到床上,把两个枕头重新铺好后,脱掉外套盖好被子。
“那我关灯了。”
“你不脱外套吗?”
“……关了再脱。”
钟小绵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其实你刚才掀被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为什么会这么薄?”
徐秋白指的是她里面穿的那件睡裙,裙摆处说是薄如白纱都不为过。
“我怎么知道啊。。。我妈给我拿的就是这件,家里也只有这件,我不就只能穿吗。。。
不对,你看到什么?!”
钟小绵后知后觉。
“呃,小小的肚脐,紧致的腰围,还有。。。绑带款的胖次。”
徐秋白如实描述。
“谁让你描述这么精准了——”
钟小绵气的“啪”地一声把灯光了。
徐秋白眼前开始变得一片漆黑,过了几秒钟,他的眼睛才完全适应光线的变化,确认了钟小绵眼睛的所在地。
她正面对着徐秋白。
“我这种让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有什么好看的。”
“儿童归儿童,但和前面的‘毫无欲望’肯定没有因果关系。”
“呸,下流!”
贫乳当然有贫乳的魅力。
“睡觉吗?”
徐秋白没有继续取笑钟小绵。
“嗯。”
“听说你睡觉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