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格让钟小绵背上这样的心灵枷锁。
她不是没有退路的人。
“我们换一下被子吧,然后我再像现在这样分给你一部分。”
……
待钟小绵彻底平静下来以后。
“睡不着的话,我来策划一件事吧。”
“什么事。”
“让我和你爸见一面吧,把这个结彻底解开,你也不会那么累了。”
“这。。。很难。”
“总得试试吧。”
“你怎么看。。。我爸妈的事。”
“或许,他是受不了你妈的控制欲吧。”
“其实。。。妈妈以前也做过很多类似的,很过分的监控,只是爸爸一直都装没看见,或许那一天,就是积攒了多年的不满爆发了吧……”
“是啊,人性如此。”
“你想见爸爸,可能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才行。”
“你爸爸是研究人类遗传学的专家对吧。”
“嗯。。。”
“那或许是有办法的。”
…………
第二天,葛芷一直在观察钟小绵的走路的姿势,但最终她还是不得不接受昨晚这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的事实。
徐秋白主动提出了想见钟南翼一面,葛芷立刻就表达了对徐秋白的支持。
在这种事情上,她脑筋转得飞快。
提出让徐秋白以钟小绵未婚夫的方式和前夫钟南翼见面,并让他出出力亲自给徐秋白做个详细的生育体检。
葛芷竟然和徐秋白想到一块去了。
只有钟小绵,既有着作为当事人的无尽羞意,又有着作为讨论里局外人的奇妙荒谬感。
葛芷给了徐秋白一封亲笔信作为“任务道具”。
徐秋白正式接下了这个任务。
并没有谋划太久,徐秋白就选定了日程。
他必须在寒假前把钟小绵家的事情全部解决。
因为他向学校申请的二类培养计划已经有回馈了。
学校这边给出的安排是让他寒假去某个外地工厂实习,根据实习结果来评判他是否可以使用二类培养计划。
这倒是很符合二类培养计划的相关规则。
据钟小绵说,花知火就是走的这条路线,基本没在教室里上过课,一直都在临床科室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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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晴朗的周末上午,徐秋白第二次走进生殖研究所的大门,在这里找到恭候多时的钟小绵。
“爸爸待会就会回来,你快去取样室取样吧。”
钟小绵把一个小量杯放在徐秋白手里。
“这次不帮我?”
徐秋白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一段对话。
“你干什么,旁边有人听着呢——”
钟小绵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然后拉着徐秋白走进了那间在徐秋白眼里堪称“圣地”的取样室。
“你快点。。。”
“这不是说快就能快的事吧。。。”
钟小绵气地直跺脚:
“我。。。我给你找几个我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