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里只剩下两个男人的时候,钟南翼似乎没有单独和徐秋白说话的欲望。
选择翻看桌上的一本日志。
“钟叔,我能询问一些有关于你和葛姨之间的事情吗?”
钟南翼翻书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后继续翻页: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提也罢。”
“葛姨对我很好。”
徐秋白陈述了一句。
“嗯,她一定很喜欢你的,所以小绵的个人生活我不会插手。”
“葛姨其实只想要你的一句准话,不然她一辈子都很难走出去。”
徐秋白继续着这个话题。
“人一辈子本就困在一个又一个的闭环里,走出去并不见得是好事。”
徐秋白能感觉钟南翼正在失去耐心。
但这时钟小绵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报告单,看徐秋白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微妙与怪异。
“爸,给。”
“嗯。”
钟南翼接到手里随意一瞟。
但下一秒,他就双眼二次聚焦了,手也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
再次抬头,看向徐秋白的眼神里比刚才多了不少意外。
“怎么了钟叔,有什么异常点吗?”
“那倒不是,你的细胞质量,有点出乎我意料。”
“是吗,很好吗?”
“相当。”
从钟南翼这种严谨的人口里说出了这个评价词。
“听说这个所一直都可以领捐献补贴,最高能有十万,您看我这能领哪一档的?”
徐秋白用一种比较嬉皮的口吻问出了这个问题,然而钟南翼却用相当严谨的态度回答了他:
“八万以上,十万也说不定。”
“那彩礼有了。”
钟小绵在底下狠狠地踩了徐秋白一脚。
“小徐,这个不是这么算的。”
钟南翼好像突然来了点兴趣,想和徐秋白科普些什么。
“你的质量有点接近理论上限值了,但所里其实一直都没有找到理论上限值的样本,所以我才说,拿到十万的捐献补贴也很有可能。
但你如果想近几年要孩子的话,叔叔不建议你走捐献的路子,如果想为科研事业做贡献的话,倒是可以在研究所签个志愿者协议什么的,也有相当丰厚的报酬。”
“爸。。。”
钟小绵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钟南翼眼神制止了。
“当然,叔叔也是有一些私心的,当前的研究需要你这个质量的样本。”
上钩了。
徐秋白在心中暗道。
前面的好奇也好,嬉皮也罢,都是装的。
实际上,昨天晚上徐秋白就再次使用了一个普通点在生殖细胞质量上。
唯一让他感到意外的点在于,仅仅(210)的点数值就已经逼近理论上限了。
这难道还真是一条标标准准的致富路?
有了这份报告在手,钟南翼对徐秋白的态度明显比刚才好多了。
于是徐秋白开始布局下一步,提出和钟南翼单独聊聊。
钟南翼同意了。
钟小绵出门的那一刻,徐秋白就开门见山了,拿出葛芷让徐秋白转交的亲笔信。
“钟叔,我希望你能看一看这封信。”
“葛芷的吗?”
钟南翼猜到了。
“我回去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