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来先。。。”
“好我坐。。。”
“一定要捂着眼睛吗。。。”
“也。。。可以不捂。。。但。。。”
徐秋白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唐璐的手背,感受到了徐秋白的体温,唐璐终于肯把眼睛露了出来。
只是那个眼神里总是透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苦闷感。
“就算是想着锅里的。。。也要先尝尝碗里的再说吧。。。”
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嗡嗡声表达了此刻的复杂心情。
徐秋白当然是没听清了。
于是徐秋白把今天怎么遇到袁春娜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遍,当然,删去了那些只有他才明白的非自然因素以及背后操控她的那些事情。
唐璐听得一愣一愣的。
“所以你是说,她生病了,对吗?”
“算吧,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帮她把身上的荨麻疹治好。”
“会不会不是荨麻疹呢?只是单纯的皮肤比较敏感,只能睡自己平时的床单被子之类的。”
这个徐秋白还真没想过。
“帮她把之前穿的衣服先穿上吧,我看你。。。这样蛮辛苦的。。。”
唐璐有意无意地看向徐秋白的下半身。
事实也正如唐璐所想的那样,立得不能再立了。
让唐璐帮忙给袁春娜穿上衣服后,袁春娜看起来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
但徐秋白也进一步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袁春娜好像只有从自己身上才能感受到那种慰藉感,唐璐牵她的手,搂着她都完全不起作用。
“但那个房间的被子其实不脏的,得想办法搞清楚她能接受的布料材质才行。”
唐璐也帮徐秋白开始想办法。
这确实是迫在眉睫的问题之一。
袁春娜这时也稍微缓过来了一些,但当徐秋白询问她平时用的床单被套这些问题时,依然没有结果。
她不认识市面上任何一个品牌。
“她怎么会这样呢。。。明明那么漂亮可爱。。。穿着打扮也很精致,她的家人应该很爱她才对。。。”
唐璐非常不解。
徐秋白只能叹气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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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
“不是让你晚饭点再来向我汇报吗?”
“抱歉。”
“说吧,她在楼顶磨蹭了多久才认清自己的软弱无能。”
“她,敢跳。”
“什么?!!”
门内传来一阵巨大的起身动静。
“不对,你说的是‘敢跳’,所以结果还是没死,对吗?”
“是的。”
“有好好送去救治吗?”
“她被人接走了。”
“谁?!谁敢动我的东西?”
门内煞气简直快要溢出门外。
“是,那个人,徐秋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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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秋白正在沙发上照顾袁春娜再次入睡,突然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声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皮层。
“低贱的蝼蚁,竟然敢动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