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瑞西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粗暴的吻法,在窒息与压迫之下,他竟然该死地觉得很爽。
啊……雌君真的吃醋了。
他以为他把什麽虫带到家里来鬼混了。
就一点捕风捉影的信息素,就让他气到精神力失控,那要是他知道,不是一只虫,而是数十万虫衆观看了他的直播,照片在他们的终端疯传,那还得了?
特瑞西迷蒙着眼,思绪乱飘。
他被雌君度着气,他鼻尖全是柚子花的味道。
雌君动情了,也动怒了。
所以说还是不说?怎麽说?
特瑞西思索着。
看着特瑞西被他吻着还在走神的模样,亚度尼斯脑袋里绷着的最後一根弦,终于断了。
他半点听特瑞西解释的想法都没有了,直接扣住他的双手,将特瑞西推到门上,抵住他的额头质问,甚至还带着泣音。
“是在我们新婚的房间吗?”他盯着特瑞西的眼,不给他半点解释的机会,另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时候溜进了後背,抓住了雄虫的长长的尾鈎。
尾鈎冰冷地泛着纯银的光芒。
特瑞西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可怜的猫咪,被掐住命运的後脖颈强橹了一个遍,连尾巴的自主权都无法掌控。
雌虫的手法很是生疏,他顺着长长的尾链往下,直到握住尖端膨胀的银色勾尖。
“看来那只雌虫也没有满足您。”他认真注视着尾勾的形状丶颜色丶大小,并不算清明的脑袋在反复比较,和他离开的时候到底有多少变化。
好在变化不算大。
他还可以安慰自己,以後看严一点,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意外了。
亚度尼斯把这条可怜的尾巴放走,指尖勾住特瑞西的项圈,手指顺势掐住他的脖颈。
“雄主不是说不喜欢戴这个玩意儿的麽?怎麽为别的虫带上了?”
亚度尼斯眸色一暗,他甚至到现在,还觉得雄虫这心虚的小模样性感又可爱。
他不会是那种会无条件纵容雄虫的没有原则的软雌吧?
他原本最看不起的雌虫,便是只知道一味纵容雄主,不给对方半点约束软蛋了。
结果自己可能就是。
这让他怎麽可能不愤怒?
“我……”特瑞西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喘息的间隙,想要开口解释,亚度尼斯却闭上眼,滚烫炙热的唇贴上来,狠狠封住他的嘴。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雄虫最会撒谎。
只有一个办法最管用。
把他榨干,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连眼皮子都擡不起来,看不了其他雌虫一眼!
亚度尼斯睁开眼,眼底尽是疯狂与狠戾。
他把特瑞西抱起来,踢开门,想要看看他们的战场究竟怎样糟糕。
他等了这麽久了,里面藏着的雌虫也该跑了吧?
如果没跑的话,别怪他不客气!
房内空无一虫。
特瑞西猛地被打横抱起,不由得扣住了亚度尼斯的背。
但没走多远,他就被扔到了自己躺了一天的大床上。
雌虫很快便压上来。
很好。
床单也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