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住怀里的脚,嗓音沙哑:“对不起,雄主。”
“就一句对不起就算了?”
特瑞西看着面前还穿着一身作战服,正儿八经跪在他面前的雌虫,雄主瘾犯了。
“跪好。”他说。
还没来得及脱下作战服的雌虫一声不吭,跪得端正。
他踩了踩对方炙热的胸膛,然後一直往上。
喉结在他的趾间滑动,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雌虫喷薄奔涌的血脉流淌。
雌虫呼吸乱了。
“就罚你戴上次那种兔兔尾巴怎麽样?”
特瑞西在他耳边凑近,“还有,好好准备一下,我说过,要好好感受一下,凤鸣果究竟是什麽滋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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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度尼斯带回来了十颗凤鸣果。
特瑞西觉得,被凤鸣果的汁水浸透的河流里泡过的雌虫并没有什麽味道,但是被凤鸣果果汁浸透的雌虫却是他此生尝过的美味之一。
特瑞西把自己脚上的脚镣取了下来,一端扣在亚度尼斯的腕间,一端扣在床头。
他的唇瓣被咬的发麻,那自然也要让雌虫在其他地方咬回去。
“要给予雄主充分的信任。”
特瑞西眼尾通红。
他摸了摸雌虫的下巴,垂下眼和他对视:“不然糟糕的还不是你?”
今天确实是一个惊喜。
特瑞西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沉迷。
他长得可真是好看。
雌虫呢?
他掐住雌虫的下巴,让他看自己。
“亚度尼斯,雄主好看吗?”
特瑞西问。
他含含糊糊地,因为口里含着东西,所以说话并不完整。
但是肯定是夸赞的话语吧。
特瑞西勾起雌虫的项圈。
那是他戴过的,扣在雌虫的脖颈处,确实无比漂亮。
特瑞西压低语调。
“乖宝宝。”
亚度尼斯咬住唇,他目光垂落下去,不敢去看自己究竟兴奋成什麽样子。
是糟糕的感受吗?
是美味的雄虫才对。
他的身体已经极度疲累了,但是却还是觉得,他可以一夜都不用睡。
他终于理解,为什麽那些雌虫都要把自己出生入死换来的贡献点换成与雄虫的约会机会了。
如果是特瑞西的话。
让他出生入死一百万次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