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调出小时候无一儿童节他单独的演出视频:“请看。”
小王子的装扮,电锯般的嗓音,投入的神色。
整个视频唯一的缺点就是它是有声的。
沈岑豆浆都快呛出来了,偏过头。
陶然脸红:“你是不是笑我呢,你别笑。”
沈岑收敛了笑容:“好的,电锯先生。”
陶然:“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
他背对着沈岑,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把自己的碗都挪走了几分,试图用麦片噎死自己,动作之粗暴,连沈岑都看不下去了:“慢点吃。”
“你管我啊?”陶然凶巴巴,“会乐器了不起?我唱歌也没那麽难听。”
沈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抵在下巴上:“是吗,那你展示一下。”
展示就展示,陶然从手机曲库中挑了一首歌出来:“你别後悔。”
充满阳光的清晨,一声嚎叫惊飞书中的飞鸟,树叶上的毛毛虫听到这声音都开始加速逃跑,在这动人的歌声中还夹杂着一声声低哑的笑声。
陶然一脸正色地闭嘴,站起身:“今天的展示就到这里,再唱怕把你笑死,出发吧。”
沈岑眼眶都红了,冷硬的脸庞上笑意明显:“嗯嗯,唱得好。”
走到门口的陶然往回瞪了他一眼,踩着他的鞋子出去了。
一直到来到乐队活动室,陶然都没有跟他讲过一句话,他们来得早,除了社长人都没到齐,整个活动室空荡荡的,沈岑的白鞋子上有一个明晃晃的大脚印,心情看起来竟然还不错。
昨天两人是带着情绪走的,社长看沈岑进去准备乐器,把陶然拉到一旁:“怎麽样他还在生气?还是不和你讲话?”
“分明是我不跟他讲话。”陶然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他竟然嫌弃我唱歌难听,一般人我还不给他唱呢。”
社长清楚沈岑的狗脾气:“这有啥的,我教你,教人唱歌我还是很有经验的。”
沈岑从乐器室里出来,问陶然:“什麽时候开始?”
陶然在社长身边站得笔直:“社长说今天他教我。”
“可以,加油。”
沈岑靠在墙上,姿势放松,语气随意:“不行再叫我。”
陶然呵一声:“肯定叫你刮目相看。”
十分钟後,声乐室里传来一阵水壶烧开的声音,直穿人耳膜。
门从外面被打开,顾言和林静默连包都没来得及放,把脑袋探进来。
顾言捂着耳朵:“什麽狗动静?”
陶然嘿嘿两声:“社长在教我开嗓。”
社长也被这一嗓子嚎懵了:“我那个,应该不是这麽教的,当然可能是我的教学方式不适合你,你跟着我唱啊doremi。。。。。。”
陶然:“doremi。。。。。。”
社长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冷汗:“这次有进步了哈,那什麽我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不然顾言你来?”
顾言整个人一激灵:“我可是咱乐队王牌,轻易不出手的,林静默你来。”
说完他转向陶然:“默哥是最细心最耐心的,他带你,我放心。”
林静默进来放包,没说好但也没拒绝。
不等陶然答应,那两人就出去洗耳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