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烬把人重新圈回怀里,声音柔和,“阿楚可要我帮忙?”
阿楚立志要著书,而著书需要很长时间。
是不是,阿楚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会离开了。
从未有过的安心与雀跃蜂拥而至。
这种心潮澎湃的感觉,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凤鸾宫中再次见到阿楚的时候。
赫连烬心跳陡然加快。
那每日晨间出现在枕下的玉佩,终于不再是催命的丧钟。
云济楚粲然一笑,“自然不用你帮忙。”
“可还记得我同你说的朋友?他叫秦宵,就是今日阿环提起来说要开画堂的那个,我若是想著书,或许可以同他商量一下。”
自打与赫连烬说通朋友这一概念后,云济楚便没打算藏着掖着。
若是撰写教材,今后便是用于画堂,她与秦宵的来往或许会更多。
“秦宵。”赫连烬声音沉沉,一字一字吐出。
这两个字。
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将他今日对自己的劝慰与开解全部浇灭。
自打秦宵出现,便处处是秦宵的身影。
阿楚将他视作朋友,尽管秦宵不认,仍要同他往来,阿环欣赏他的画技,就连平日只知道读书的阿念,也认识此人,还能闲谈几句。
秦宵此人实在好命。
像忽然出现的天之骄子。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费尽心力苦苦求索之事在旁人那里不过唾手可得。
赫连烬掌握生杀予夺的权力,却要克制杀意,实在煎熬。
阿楚有位要好的朋友是寻常事。
可是,阿楚本就陪他的时间不多,还要分出多少给秦宵?
他不该起杀心,不该嫉妒,不该介意。
可为何。
熊熊烈火灼烧他的胸腔,此起彼伏的刺痛钻进脑袋,妒意不受控制无限滋生。
可分明这是他的阿楚,他等了五年失而复得的阿楚。
许多事并非相通便能做通。
都怪他……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惊觉自己正死死握着阿楚的肩膀,像垂危之人拉住最后一线生机。
云济楚有点吃痛,问,“赫连烬,你怎么了?”
他很快松开手,神色又复清明,只有眼底红丝未退。
“阿楚……那你还喜欢我吗?”
他没头没尾地问了这么一句。
不等云济楚回应,赫连烬已翻身压住她,吻得毫无章法,急切又躁动,他胡乱堆起她的裙角,缓缓而入。
“你……”云济楚撑着他胸膛,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低低轻吟。
未等完全适应,她被赫连烬翻过身,脸埋在软枕里,呜咽声闷闷。
来势汹汹,她有些受不住,没了视线只好伸出手臂胡乱去抓身后人,有几下不慎抓得深了,不知赫连烬痛不痛。
像冲开囚笼的困兽,大开大合,毫不收敛。
正当云济楚意识混沌翻涌之时,忽觉一痛。
赫连烬竟俯身咬住了她的后颈。
这一下微痛,酸麻,像一股电流过遍全身,云济楚连手指都蜷曲,死死抓着被褥,唇边断断续续溢出几声。
赫连烬不停,只松开她的后颈,用唇舌折磨她圆润饱满如肉色珍珠的耳垂。
呼出的热气带着他声音里的餍足。
“阿楚,落雨了。”
“阿楚,若有秦宵,你还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说:人前:朕难道要将皇后的朋友赶尽杀绝?
人后:嫉妒……介意……恨……
第34章不够有多喜欢
云济楚轻声喘息,“赫连烬轻一点”
但男人恍若未闻,力道不减,大掌覆在她后颈,虎口抵着被汗水濡湿的发,漂亮的手指嵌进她脸颊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