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做点就好。”舒染说,“我来帮忙。”
两人一起做了晚饭——炒了个土豆丝,炒了个肉菜,煮了锅面条。
吃完饭,陈远疆洗碗,舒染把堂屋收拾了一下。等一切收拾停当,天已经黑透了。
“我送你回去。”陈远疆穿上大衣。
“好。”
舒染拎着网兜,跟他一起出了门。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教育局宿舍,陈远疆和舒染一同下车。
“我上去了。”她说。
“初六上班?”
“嗯。”
“那……初五晚上,我来接你?”陈远疆说,“咱们一起吃顿饭。”
舒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陈远疆站着没动:“你的炉子灭了吧,我去把炉子生个火?”
舒染心里一暖,点点头。
宿舍里冷清清的,炉子灭了,气温低得能呼出哈气。
陈远疆让舒染在一边休息着,自己提上铁桶去大院的煤棚铲了满满一桶煤,进屋后问道:“你平时怎么弄煤进来的?”
舒染不以为然:“我能提半桶啊。”
陈远疆拍了拍手上的灰,叮嘱道:“这么厉害,以后我过几天就来把煤给你补上,你人不在的时候也别熄火,盖上煤灰,回来再拨开添煤,这样房子就不冷了。”
陈远疆话说完,炉内的煤块也被他点起来了,他像是想起什么,“不用省着烧。”
舒染打趣道:“大领导三天两头给我题煤桶,面子上不太好看啊。”
陈远疆白了她一眼,脸上却带着笑:“你呀,就别□□的心啦。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