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下意识问:“哪本?”
【它的名字就叫‘书’】
“好敷衍啊。”戚月白眨眼:“所以它是是天地间第一本书吗?”
毕竟‘第一’这个概念总是特殊嘛,例如第一朵云红云老祖,功德成神。
【不知道】
戚月白茫然:“啊,那您是怎么知道它叫什么的?”
【当然是它告诉我的】小茶野先祖平淡的声音里竟然带了几分鄙夷:【它拥有改变现实的能力,结果只是残片,力量太弱,斗不过我】
戚月白眼睛一亮,发出想要的声音:“链接,您懂得。”
【没有了】小茶野先祖似乎拥有能读取人记忆的手段:【用在我身上的,是这个组织最后的‘书’】
圣天锡杖初代目本是用‘书’作为确保异能者对组织的归属底牌使用,每一代用的都很节省,结果这一代却挥霍无度,全用在了部下对他的个人忠诚上,当真浪费。
戚月白还想说些什么,结果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只得闭嘴。
他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随后视线偏移,落在地上的圣主身上,瞳孔猛的一缩。
“我要是说……”戚月白把小纸片攥在手心,仰头,露出一张无害至极的乖脸:“我进来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你信吗?”
诸伏景光看着地上圣主的惨状,苦笑。
“我该信吗?”
戚月白摇头:“我知道这很荒谬,因为我的杀人动机和杀人时间都很充分,甚至手法也很明确,哦这个好像看不出来,但在第一案发现场被抓了现行,你们这差不多就可以定罪了,但是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歪了歪脑袋,笑的温良无害:“我给台阶了,你怎么不下呀,哥。”
威胁?
诸伏景光嘴角一抽:“那我信。”
“那就好。”戚月白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因为我确实是清白的。”
干坏事的是小茶野先祖,和他戚月白有什么关系。
“嗯。”诸伏景光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圣主身上移开,但却怎么都忘不掉他扭曲的身姿,圣主的状态很奇怪,明明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口,但就是给人一种混乱的癫狂感,仿佛会传染似的:“你……不是治愈系异能者吗?”
“这个等会再说。”戚月白越过他探头看了眼外面,空无一人:“快,先把门关上。”
诸伏景光下意识就照做了。
然后他意识到,他好像应该把自己也关到外面。
“很好,现在我们是共犯了。”戚月白满意点头,眉眼间带上一丝狡黠:“你也不想被人知道这件事吧,绿川先生——对了,你怎么会在这,你是圣天锡杖的人吧?”
不像啊,两次见面都没苗头。
散修被宗门招安了?
“圣主邀请我留下的,我与这个组织有些合作。”诸伏景光逐渐镇定下来,抱胸靠在门边,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戚月白不会伤害他,大概是这少年一张脸太过优越,让人实在升不起提防:“他是你弄成这样的?”
“我都说了真的不是。”戚月白目光真挚,心安理得:“我有必要对你说这个谎吗。”
他确实没必要对他这个普通人说谎。
诸伏景光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圣主?”
“栽赃嫁祸。”戚月白老老实实:“抓个老实人打晕,把他扔到这间房里,和你抓我现行一样,我们抓他,二对一我们完胜,这灵感还是从外面警察身上得来的呢,包好使的。”
成功案例贼多,战绩可查公安局卷宗。
诸伏景光:“……”
见他表情不对,戚月白反思:“不行吗,我不太擅长做坏事欸,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这话问的。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他现在还真有点相信不是戚月白做的了。
“没有,但你不用着急。”
“啊?”戚月白惊喜:“你要帮我处理尸体吗!”
收尸匠二号!好人啊!
“他还没死吧。”
“没有就制造嘛,多大点事,杀人这活你肯定比我这个熟。”戚月白用手做刀,照着脖子来了一下:“这样就是了呀。”
“什么叫我比你熟……算了。”诸伏景光无语:“你是新上任的龙位干部吧。”
“昂。”戚月白点头:“还多亏了你嘞,哥。”
“……圣天锡杖中有个传说,治愈系异能者出身的龙位干部必定会继承圣主正统,而非龙位干部出身的圣主会在龙位干部上任的当天死于非命,连续两任都是如此,我之前只觉得是有心之人的杜撰,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