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
可我没想到回家迎来的居然是震怒。
爸爸坐在书房沉默不语。
大哥摔了杯子,一脸怒气:“我就知道这个萧清舟满脸算计没憋好屁,现在就把你撇了,好一个过河拆桥啊,好好好!”
我没听明白,但还是皱起眉头。
“哥,你别这么说他,是我要……”
“你还护着他!”大哥根本不听我说话,“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在吃我们宁家的版图!”
“我就说这一年怎么什么都不顺,原来是这小子给我使绊子,我真是小看他。”
“现在跟你离婚,他还不算过河拆桥?”
“好啊,离,你让他拿公司来离!”
大哥絮絮叨叨,我也终于听了明白。
我看向一直沉默的爸爸。
他这才抬头回应我:“我们以为都是自家人,有些生意能让也就让了,没想到这次准备了大半年的西城项目他直接找我们的对手合作抢标,损失不小。”
“小安,你身边睡了头狼啊。”
“早点切割也好,”爸爸叹了口气,“你还年轻,还能再找,就是现在爸爸帮不了你什么了。”
原来这就是报应。
是我卑劣的趁人之危的报应。
怎么离开家的,我已经恍惚记不清,只记得嫂子拉着我让我别太担心,家底还在,就是萧清舟这几年确实做得不地道。
再回神已经到了他的公司楼下。
律师朋友说几次都联系不上他本人,我打算亲自来一趟。
但要说什么,我没有想好。
原本只是给个离婚协议,但现在我不知道该不该质问他,这些年究竟把我当什么?
攀登财富榜的梯子吗?
还是一个不值得同情的报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