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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小姐的帐上从来不缺钱。
可我还是把这些年留下的钱还了回去。
虽然比起萧清舟造成的损失不过杯水车薪,但至少我心里好过一些。
狼是我引来的,我难辞其咎。
我还没等来萧清舟的电话,倒是先等来了老陈的:“小姐,姑爷喝得有点多,好像被缠得脱不开身,您要不来看看?”
我一愣,下意识站起身就要出门。
“谁的局?”
刚走两步才想起我已经提了离婚,现在大概不太合适再出现了。
“不太清楚,像是老同学。”
“小姐,您还是快过来吧,我这车刚被蹭了一下,这会儿脱不开身。”
没等我说完,老陈就挂了电话。
我咬咬牙还是赶了过去。
俱乐部走廊的灯光明暗交错得让人眼花缭乱,找了半天才找到老陈说的包间。
厚重的包厢门并未完全关严,里面的声音清晰地钻入耳中:“清舟!来来来,再敬你一杯!”
“你现在可是真不一样了!咱们这帮老同学里,就数你混得最牛逼!上市公司老总,身价这个数了吧?”
“是啊清舟,以后可得多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兄弟啊!”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带着谄媚,“千万不能忘了咱们当年的情分!”
“忘不了。”萧清舟的声音终于响起。
因为喝了酒,原本低沉平稳的嗓音有些虚浮。
短暂的沉默后,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响起:“哎,说起来,清舟,你这事业爱情双丰收,真是人生赢家啊!宁大小姐那样的家世背景,啧啧。”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刻意的唏嘘,“不过啊,有时候想想,还是觉得可惜。”
“当年你跟小鱼,那叫一个郎才女貌!咱们班谁不羡慕?要不是……”
他的话没说完,但“要不是”后面的留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包间里的喧闹似乎瞬间低了几分。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等着下文,或者等着看萧清舟的反应。
包括门外的我。
我的心猛地揪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时另一个声音故作天真的接过了话茬:“你这话说的,现在清舟不也挺好嘛。”
“不过小鱼今天也在呢!哎,小鱼,快说说,当年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俩那么好,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