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臭猫!”立予珩在后面喊他。
疏白脚步未停,甚至连头都没回。
立予珩看着疏白消失的方向,狗脸上非但没有被拒绝的懊恼,反而缓缓扯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臭猫,拒绝得越干脆,他越要办成这件事。
他立予珩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不就是喝酒吗?
他偏要跟这臭猫一起喝!
…
疏白回到那个废弃快递柜改造的窝里,开始例行舔毛。
他舔到前爪时,动作猛地顿住了。
就是这只爪子。
刚才拍过那只蠢狗的爪子。
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此刻却仿佛残留着某种挥之不去的触感。
他盯着自己的爪子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凑近嗅了嗅。
没有狗味。
只有他自己身上惯有的带着点阳光和尘土的气息。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仿佛那家伙蛮不讲理的存在感,通过那一拍,烙印在了他的爪子上。
疏白烦躁地甩了甩头,试图把这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头,快而用力地在那只爪子上舔了几下。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先愣住了。
他在干什么?
不过是碰了一下而已。
以前打架,互相挠得满身是伤,沾上彼此的血和毛也是常事,他从未在意过。
为什么这次……
疏白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快递柜里烦躁地转了两圈。
不对劲。
从银杏树下那个莫名其妙的舔舐开始,一切都不对劲了。
他现自己开始过度解读立予珩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句话。
那蠢狗凑近时,他会不自觉地绷紧。
那蠢狗笑得一脸欠揍时,他除了想挠他,心里还会冒出点陌生的情绪。
甚至刚才,那蠢狗只是提议一起喝酒,他就落荒而逃。
疏白停下脚步,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柜壁,缓缓滑坐下来。
他抬起那只爪子,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