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残废了,如果那个位置必须做一个健全的人,绝不能是魏程磊上去。
但被如果卫东风是被他操控着的,那也算不上是一个健全的人。
那样就该死的便宜了魏程磊。
有时候他会想,要不直接把魏程磊弄来按这儿扎两针,直接清零重造算了,但又觉得魏程磊承受不了。
死在他手里,太便宜那群人。
这么想着,他将卫东风晾着,重新仔细的缕了一下思路。
就着卫东风时而的清醒,他决定和他谈谈。
但是谈不好,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卫东风就像是听不懂一样,不理会,无动于衷。
……
一个多月的时候,沈惜愉冷静下来,她像以前一样安静,懒散,窝在房间,像被捆着的金丝雀。
沈时煜在经历了那事儿之后,一改常态,沉稳了许多,他看沈惜愉,别扭的要命。
“你打游戏吗?”冷静下来的沈惜愉被沈时煜盯了几天后,她看上去没什么世俗欲望:“打游戏去吧,别看着我。”
沈时煜抱着臂就站她对面,欲言又止,最终给出个回复:“很久没玩了。”
他们俩现在就算是互相不理睬也能和谐的呆在一个房间一整天,不像以前一样沈时煜总是耍皮嘴贱然后俩人打起来。
“我也是。”沈惜愉掏出手机:“我跟你玩玩。”
页面加载之后,背景音乐响起,沈时煜默默脱下厚外套往椅背上一搭,然后人往沈惜愉床边一坐,也掏出来。
战绩停留在大半年前,战绩记录上赫然呈现着队友头像框,灰暗的被逼着改了的ID账号:西域风,以及那个大咧咧仍然闪着金光的,热心市民。
沈惜愉安稳的心态猛然激了一下,鼻尖发酸,指尖颤抖。
沈时煜背对着她,拉了组队。
玩了几局,没意思。
沈惜愉放下手机:“监狱能看春晚吗?”她突然问。
“应该能。”沈时煜没敢看她。
“我能上春晚吗?”她又问。
“应该不能,你又不是明星。”
“我现在出道来得及吗?”沈惜愉坐起身,越聊越来兴致。
“今年应该来不及。”
“他做几年牢?”
沈时煜放下手机,欲言又止。
沈惜愉的心思到也没有过多放在关于监狱能不能看春晚,现在出道有没有用上,因为她确实干不了那些。
她拒绝回忆被抓那天,但不拒绝回忆他。
一个不留神,距离第一次被他看见那回,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邝冀北在她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后才出现,没顶着那张阴沉的脸色,也不像以前那样肆意。
独处的时候,他看见她心里又生气,又还是犯贱就是喜欢,咬牙切齿的对她说:“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惜愉没看他,但仔细想想,又连起虽然没那么崩溃但是仍然低沉的情绪,摇了摇头:“别给我机会了。”
她又抬头看他:“我确实这辈子最对不起你。”抿了抿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邝冀北沉默,知道为什么被拒绝,正因为想得通,所以受不了。
他说:“你们没有未来的。”
他知道卫东风处于什么地步,所以在这个时候,他被拒绝的无力感达到顶峰,而沈惜愉又添了一笔,她就听完之后紧接着说:“我们也没有未来。”
邝冀北的脸色变了变,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愤然离去。
……
两个月的时候,卫东风时清醒时呆滞的时候,沈惜愉也并没有得以解放,所以一直家里蹲,有时候情绪低落难以自控,有时候又安静一整天,脑子里天马行空。
卫东风并没有成为她不能提及的禁区,相反的,家里只有唯一接受卫东风的沈时煜靠近她时,她不会情绪上头。
安静时时常会想为什么父母不扔她出门,然后思考下来这如她所愿,不如他们所愿。
好在平时他们也不怎么在家。
……
在小镇的时候,沈惜愉比较喜欢刷刷手机小视频,之前自己偶尔也会录,但从没有发布过。
不知怎么想到这儿,她突然想看一看那些视频。
离开那儿的时候,什么都没带,那个手机早不知道在哪儿了,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