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一烧,就能醒吧?
这样的痴恋,还要持续多久?明明不想放开的——却还在该死的犯傻,装得不在乎。
殷红雪,你又怎会知道……那一夜的放手,我悔了四年,四年的梦里……都有你的身影。
无处发泄,只能借酒浇愁。
只有醉一场,才能将自己麻痹,等她走了,一切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唐染情不自禁的轻笑:原来自己的心这么经不起折腾,仅是得知她来到唐门附近,他蠢蠢欲动,想再看她、再和她说说话——或者,再碰一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她”。
被段锦秀打断的那份感情,是那个该死的男人把红雪抢走了!
气愤之余,他醉得很快,醉意上来……他起身,倚在酒家的楼栏外头,遥遥望着岔路上分道扬镳的两路人。
唐宁抱着唐茂告别红雪,孩子一怀抱的好东西,乐不可支。
唐染看在眼里,他不禁冷笑出声:茂儿……
孩子又怎会知道……今日抱他和他玩闹的女人就是他的娘亲?
怀孕弄反了俩儿子(1)
是自己该死的道义和大度,害得儿子从小就没有一个娘。
“段、锦、秀——”
他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
背对着他走远的那一双身影,唐染清楚的看到相依相偎在一起的男女,密不可分,在他们之间没有半点的间隙,红雪搂着段锦秀,他们走在离开重庆府的路上。
再一次,她跟着段锦秀走了,在她看过儿子之后,她选择的……还是段锦秀!
有一只手,搭上了他黑衣的肩头!
唐染一怔,他睇了一眼,他看到了苗衣花纹的衣袖,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你、就是……唐门、唐染?”
他们……是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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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说,茂儿很淘气——啊,我以为那孩子跟着唐染,会像唐染一样闷骚不苟言笑呢!”红雪倚在漂亮的男人身边,不禁嘀咕,“没想到孩子这么活泼好动。”
段锦秀望天,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红雪追问:“怎么了?”
叹的好悲凉呢,想把整棵大树都叹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