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晴还害怕,她们把她当成妖魔鬼怪绑起来审问。
多说多错,所以,她并未多说什麽。
京城春日的时候天气一天一个样,今天已经是很暖和了,但柳叶儿怕风太冷,早已经把窗户关上,她便趴在原来的位置上,只装作闭目养神,心里却乱的很。
池漾晴自认没什麽过人之处,怎麽就得上天垂怜,突然又回来了?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什麽需要上天垂怜的地方,就算是不回来,李商玄大概安排好了一切,她只需要安安分分地做太後就行了。
可她仍然不高兴。
虽然李商玄成亲之後老是欺负她,但就算两人多年无子嗣,他也力排衆议从没有扩充後宫的意思,怎麽就御驾亲征一次,不光弄回来了一个还在襁褓中只会哇哇大哭的孩子?还丢了自己的一条命。
李商玄从北地回来後,第一件事就是封了那个孩子的亲娘为昭仪,然後又嘱咐池漾晴要好好教导这个孩子,视如己出,以後要好好做太後。
池漾晴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甩袖子不干,也没发现他过于苍白的脸色,
“你想得美!不知道从哪儿带回来的野女人和野种,还想让我给你养,门儿都没有。”
去而复返的柳叶儿风风火火走过来,将思绪打断。
池漾晴因为想起前世的事,脸色倒真苍白许多,看得柳叶儿越发心疼起来,“我的小姐怎麽就这麽命苦,一场春寒病了这麽久。”
窗虽然关着,但仍有风透露进来,柳叶儿忙道,“小姐要睡,快到床榻上歇息吧,小心又着了凉,加重了病情。”
池漾晴微笑道:“我并没有要睡,只是浑身无力,趴着想事情罢了。”
柳叶儿道:“好好好,小桃已经在煎药了,一会儿就能好。晚饭小姐想吃什麽?我让人先预备着。因为这场病,都好几日没好好用过东西了,好不容易这两日刚好了起来,竟然又突然复发了。”
池漾晴为着宽慰她:“今日我倒挺有胃口,东市那家五般馄饨我好久没尝过。”
柳叶儿微微一愣,“小姐真是说笑了,五般馄饨不是昨日刚吃吗?”
池漾晴也愣住了,她怎麽可能记住十年前某一日吃了什麽,当即支支吾吾道,“昨日吃了,今日再想吃不行吗?”
柳叶儿叹口气,看向池漾晴的脸色更加悲悯,心想小姐真是烧糊涂了,“当然行,奴婢这就叫人去买。”
池漾晴这才满意,不再说话,也不敢再说话,生怕又不经意间说错了什麽。
不过这五般馄饨她还真是记忆犹新,她还未出嫁的时候就常常光顾。
等她嫁了人,老板娘也回老家含饴弄孙去了,她再也没尝过这样好的馄饨。
哪怕是皇宫里御厨用尽山珍海味所作的,也比不上记忆里的味道。
今日居然回来了,自然要饱口腹之欲。
可小桃的药还没端来,五般馄饨也没买来,柳叶儿就又欢天喜地过来了,眉梢眼角都是春风得意,“小姐,太子殿下要过来看看你。”
老狗你都要死了还吩咐我呢,你儿子与我何干?我要出宫去过神仙日子啦,多给你找几个好弟弟,让你在下面也喝上妾室茶。
然後李商玄就咽气了。
她那时候才知道慌,可慌也来不及了。
多年夫妻,没成亲的时候她倒是不怎麽怕他,可成亲之後他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君王,她是地位尊崇的皇後但到底也低他一头。
他还脾气愈发古怪,在朝堂上说一不二的作风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夏,文武百官都要两股战战,何况她一介小女子。
池漾晴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来的勇气对他大放厥词的。
那个被骂了一顿的李商玄死了,又没完全死,年少的他还指名道姓要来见自己,这怎麽能不让池漾晴慌了神?
她慌慌张张道:“你疯了吧?我生了病,这又是我的闺房,他怎麽能进来?”
柳叶儿依旧是满脸笑:“太子殿下又没要进来,他说跟你隔着窗户说几句话。”
作者有话说:
孩子不是男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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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野岭,孤零零的山间民宿,一群年轻男女嘻嘻哈哈,提议要玩笔仙游戏。
怎麽看都像是恐怖电影的开头。
林鹤子左右不了别人,只能拒绝参与,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等她再次睁眼时候,其馀人包括亲姐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三层小楼只剩下她一个人。
不是,真招来什麽了?
想跑,屋门反锁她没钥匙,想继续睡,又睡不着,直到响起来敲窗声,俊美男人站在月光下,言笑晏晏说可以带她去找失踪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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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皎再次见到倒霉蛋的时候,好朋狗大黄怂恿他去快去送一把伞。
明明是艳阳高照,他觉得这狗真是疯了。
大黄羞涩地说:“你不觉得这特别像是白蛇传的开头吗?人间有情,我是白素贞你是小青。”
白皎很是无语,就算真是白蛇传,谁更适合白素贞不是一目了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