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看着听着,不禁有些晃神。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她就在寻找真正属于她的存在,跌跌撞撞伤痕累累,却从未成功过。
包括arthur。诚然他对她极好,说句要什么给什么也不为过,可他从未真正懂她的需求。
只有这个小豆丁,她甚至不曾爱他,他就朝她倾注所有热情,理所当然地守护她。
arthur许是看出了她的情绪波动,适时开口。
他先是凝着cas,“对不起,爸爸以后会谨言慎行,一定不会欺负你的妈妈。”
cas:“毁诺会胖的。”
arthur:“明白。”
秦卿于话音中回过神来,不经意间,对上了arthur的视线。
几许顿滞,他以前所未有的卑微姿态,“看在cas的面上,我们聊聊?你的心结,未必只有你想要的那个方式可解。”
秦卿犹豫了近一分钟,她的手终于落在了cas的发顶。
这是她妥协的讯号。
换到了安谧地,潞城一间不起眼的私房菜馆的深处。青石地板,薄薄纤竹,说不出的清幽。
秦卿和arthur面对面而坐,cas紧挨着妈妈,当真是一秒都不想离开她身边。但是他好乖,安静正坐,背脊挺得笔直,一看就是那种被教养得很好的孩子。
秦卿眼角的余光扫到,心蓦地一软。
她的孩子,到底是和她不一样的。
这样很好。
arthur的目光从这一大一小身上掠过,一番折腾,至此总算是迎来了转机。
须臾之后,他低声唤了秦卿,直叩重点,“不要和其他人结婚。和我结婚你也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你甚至能够得到更多。”
“比如cas,比如借我的势去做你想做的事。”
秦卿听完,不仅没被打动,反而怒火烧心,愤恨明晃晃显于面,“我凭什么听你的?我从没想过借你势,我靠着我自己也能为母亲报仇,得到自己想要的。”
“生下cas,也不是想借孩子绑住你上位,而是我想拥有一个孩子。”
一个同时流着她和ar血的孩子,无论他如何看待这个孩子,在她这里,cas是因爱而生的孩子。
arthur:“……我没这个意思。”
秦卿不信他,从她飞离法国那一刻就开始了。
“你什么意思对我而言不重要,我现在只想你带着cas离开这里,不要碍我的事。若这事儿不成,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秦卿情绪剧烈跌宕,arthur缺乏消除她防备和愤怒的能力,此番眼见着就要谈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