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打开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取出,在空中抖落开来,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
她看着手中提着的黑色紧身衣,胸前和胯下挖出三个巨大的洞,那布料使用的是和丝袜一样的凝雪蚕丝,丝滑透亮,英儿甚至能透过这紧身衣看到李芒的笑脸。
“这,这是什么衣服啊!”英儿脸蛋变得涨红,羞愤叫道。
“这是你的战服。你好歹也不是那种藉藉无名的母马,总该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再上场的。”李芒道。
英儿红着脸打量着手中的薄薄一层紧身衣,那胸口和胯下的大洞无比显眼,到时候穿上便将胸部和小穴完全凸显出来,英儿光是想象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的情景就已经快羞得晕了过去。
“这,这种衣服我要怎么穿出去啊!”英儿叫道。
“没关系的啦,大家不都打扮得很羞耻吗,”李芒道,“而且这身衣服用的还是很特别的布料,可以让身体快散热,你在训练的时候跑得太久就会中暑吗,有了这件紧身服的话就能让你不会那么难受。”
“唔……”英儿为难地看着手中的紧身衣。
虽说这衣服确实能很好地解决催动《牝驹经》时所产生的副作用,即人的肉体并不能及时地挥因疾跑而产生的热量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可是英儿的羞耻心还是让她难以将这件衣服穿出去。
“不想要吗?”李芒见英儿的模样,挠了挠头,“那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退了或者重新改一件吧。不过这种定制的衣服应该不太好退钱啊……”说着,李芒便伸出手去拿英儿的紧身衣。
“不,不用了!”待英儿回过神时,她已经飞快地将衣服塞进包裹,紧紧护在怀里。
“即,既然你这变态臭狗难得有心,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啊,哦……”李芒面色古怪地看着英儿,明明是收下了礼物,按说也应该是喜欢的,但怎么还说得那么嫌弃呢?
“那你呢?”银月仙子上下打量一番,出声问道。
“我?”李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买那么多新衣服干啥,够穿就行呗,而且前不久不是已经买过一件夜行衣了吗,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银月仙子咬着嘴唇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淡淡道“那随你吧。”
“既然衣服都去了,那就去吃饭咯!”李芒迈开大步。
一周后,当英儿再次出现在跑道上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只见这一次上场的英儿不再赤身裸体,而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连体黑丝紧身衣,纤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而那滑亮的光泽又为少女的娇躯赋予了别样的质感,魅力大增。
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数英儿那挺翘丰满的臀部,浑圆而不臃肿,又因为经常运动而显得紧致有弹性,在那连体黑丝的加持下更是让观者再难抑制想要一巴掌狠狠打在那对无比诱人的蜜桃翘臀上,光是想象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便已经让一些色中饿鬼浑身一哆嗦,漏出几滴阳精来。
有了那对堪称完美的臀部,英儿那开了洞露出来的一对美乳和蜜穴却显得有些反响平平了。
英儿感受着几百上千人的目光,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
本来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穿这件衣服的,只是耐不住李芒威逼利诱,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将这件无比羞耻下流的衣服穿在身上,忍受着他人的目光。
但是话又说回来,能被这么多色狼盯着看不也反过来证明自己其实还是很有魅力的吗?
英儿转念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些激动和兴奋。
如此一来,自己这身羞耻的装扮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哼,一群下流的变态,本小姐好看吗?
想看就看个够,然后回家想着本小姐的身子撸鸡巴去吧!
英儿想着,稍微扭了扭屁股,听到四周爆的阵阵惊呼,脸上绯红更盛,脸上也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哟,一周不见,都会给粉丝们福利了啊?挺上道的嘛。”炽热朱凤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英儿扭头白了那一身火红的俊美母马。
“事实上,这次不是我想找你,而是她。”炽热朱凤朝后错开身子,露出她身后一匹肤若凝脂,体态丰腴,一头微微泛着粉色的波浪白的母马。
“黑斑点,妾身是金竹县四大名驹中排行第三的夭夭桃雪”夭夭桃雪微微颌道,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在炽热朱凤那略微深的肤色的衬托下白得耀眼,玉雕一般的圆润脸庞上用桃红色勾勒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妇妆容,眯起的双眼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好感。
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不需要过多装饰,只要一根勒住软肉的镶金红绳和插在后庭的粉白马尾就足够了,再加过多的装饰反而破坏了她原本的风情。
只不过,在英儿刚刚对这漂亮的母马心生好感之际,却听到那夭夭桃雪淡淡道“黑斑点,炽热朱凤不过是我们之中最慢的一个,今日,妾身便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说罢,夭夭桃雪扭过头,让身后小厮给她戴上嚼子,便不再理会英儿。
英儿看了看炽热朱凤,只见她也已经被戴上嚼子,只能用无奈的眼光看了回来,似是在说自求多福吧。
……
“妾身……怎么会输了……”夭夭桃雪瘫坐在地上,头杂乱地披散着,不复一开始的光泽。
她失神地喃喃着,望着不远处被欢呼声包围的英儿。
……
“那……那个……贱奴是……四大名驹位列第二的……小碧幽潭……不会让你……威胁到紫电雷霆大人的……”一个身材娇小,看样子不过十一二岁,刘海遮住眼睛,鬓角有一条紫色挑染的小母马唯唯诺诺地向英儿下达了战书。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紫电雷霆大人是贱奴太没用了像贱奴这种不成器的家伙如果不能为紫电雷霆大人的助力的话那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还是死了比较好啊啊啊可是贱奴不想死贱奴还没有得到紫电雷霆大人全部的爱还不能死啊啊啊啊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好痛苦好痛苦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紫电雷霆大人救救我请您赐予我救赎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小碧幽潭跪在地上,一面口中喃喃自语,一面朝紫电雷霆所处的马厩一下下重重地磕头,磕到鲜红的血液从额头上流下,一旁的小厮不管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急得直蹦高。
“那,那个……她没事吧……?”英儿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朝身边的炽热朱凤靠了靠。
“应,应该没事吧,那家伙就这德行,虽然她经常这样寻死觅活的但是也没见她真的闹出过三长两短,所以她应该是有分寸的吧……”炽热朱凤看着小碧幽潭,也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来就算开朗外向如她,面度小碧幽潭这样的家伙时也是没什么办法。
看着小碧幽潭在地上磕头,炽热朱凤似是想起了什么,凑到英儿耳旁,悄声道“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英儿被耳边的湿热吐息吓了一跳,红着脸闪开一个身位。她还没忘了这个家伙似乎对同性也有些特别的癖好。
“我没跟你开玩笑,”看上去总是大大咧咧的炽热朱凤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小碧幽潭她平日里认生得很,轻易不与生人交谈,可她今日一上来就与你宣战,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