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来吧!都来吧!想要叶笙,就来西域总坛!”焱昭舞出最后狂笑,疯狂气焰达至顶峰。见蓝蝶冲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光芒一闪,叶笙、焱昭舞与蓝蝶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传送阵中。
随后符文黯淡,绝壁恢复原状,唯有残留的空间波动在空气中震荡。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尘土,空无一人。
“叶笙!!!”
孤月冲到绝壁前,只抓到一手空气。她望着恢复原状的石壁,出一声凄厉狼嚎,疯狂挥舞双拳砸向石壁,烟尘纷飞。
“开啊!给我开啊!混蛋!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可石壁坚硬无比,任凭她如何攻击都纹丝不动——这是上古阵法,无开启法门,根本无法强行破开。
姗姗来迟的狼卫看着愤怒摧残周遭树木的孤月,满地狼藉,竟不敢上前劝阻。
一只森林毒蝎被龙卷风摧毁了老窝不知死活地爬来,妄图蛰刺孤月。
“滚!”孤月眼中闪过暴戾,一脚将毒蝎踩成肉泥,绿色汁液溅落一地,全然没了此前在叶笙面前害怕虫子的模样。
她转过身,望着瑟瑟抖的圣火教残兵,眼中杀意如实质般喷涌而出,把对焱昭舞的恨意全然转移到了圣火教身上。
“黑死军、黑羽卫和狼卫听令!杀!给我杀光他们!一个不留!给我屠尽所有圣火教众!把这群杂碎剁成肉泥!”
一旁的狼卫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和愤怒的公主,哪敢怠慢,立刻单膝跪地执行命令。
黑死军统领和黑羽卫知晓孤月的身份自然也抱拳听从命令。
孤月的命令满是血腥暴虐,她如受伤母狼,将所有怒火倾泻在敌人身上。
“至于五毒教众……”她看向惊恐的五毒教众人,深吸一口气压下杀意,“严加监管,恢复南疆秩序。若有反叛直接就地格杀!”
“听雪!随我回草原!我要调集所有兵马!踏平西域!敢抢我的男人,找死!”
孤月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这是草原对西域圣火教的宣战。一旁的慕听雪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呆呆望着绝壁,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
“侯爷……”她喃喃自语,周身冷气直冒,体内寒冰真气已然失控。
她竟让侯爷被掳至西域!
这是失职,是无能!
她不知如何面对女帝与白汐月,没有侯爷,她留在此地毫无意义——她的生命与存在,本就是为了那个男人。
如今他不见踪影,她的心也空了。
“我去京城!”慕听雪猛地抬头,看向孤月,眼中闪烁决绝光芒,“你回草原,我去京城求女帝!我要去西域救侯爷!”
孤月看了她一眼,未一言,只是缓缓点头。
两个原本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此刻因同一个男人,达成了无声的默契——她们要救回那个男人,哪怕捅破天际,也在所不惜!
…………
强烈的眩晕感潮水般涌来,叶笙只觉得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像被搅乱了,阵阵翻涌。待眩晕褪去,他缓缓睁眼,眼前景象让他有些懵。
不再是南疆郁郁葱葱、潮湿闷热的山林,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荒凉戈壁。
狂风卷着黄沙,肆意拍打在脸上,带来粗糙的刺痛,空气干燥灼热。
“这是哪?”叶笙挣扎着想起身,却觉身上沉甸甸的。
低头一看,蓝蝶正像八爪鱼般紧紧趴在他身上,双眼紧闭,仍在昏迷中。
她呼吸急促,温热气息喷洒在他胸口,带来一阵酥痒。
更尴尬的是,他的手掌不知何时贴在了蓝蝶腰上——南疆女子装束本就大胆露腰,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贴合在她细腻肌肤上,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心中不禁一动。
周遭散落着几具圣火教教众的尸体,面色青紫,显然是中剧毒而亡,死状凄惨。
“咳咳……”叶笙尴尬地咳嗽两声,试图叫醒身上的蓝蝶。
蓝蝶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眼。
她眼神先是迷茫,随即看清现状,尤其现自己以如此暧昧的姿势趴在叶笙身上,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如熟透的苹果。
“啊!”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却因动作过急,反而又跌了回去,柔软的胸脯重重撞在叶笙胸口。
“唔……”叶笙闷哼一声,虽享受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却也忍不住老脸一红。
蓝蝶更是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慌乱爬起后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侯……侯爷,您没事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叶笙看着她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道“身体倒无碍,就是刚才被你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蓝蝶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结结巴巴地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侯爷……”
“好了,逗你的。”叶笙收起玩笑神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沙土,凝重道,“听焱昭舞之前的话,这里应该是西域了。”他尝试运转灵力,现竟运转自如——看来焱昭舞此前封他灵力的手段,要么在传送中失效,要么本就没完全封死。
“咳……咳咳……”
不远处传来一阵咳嗽声,带着浓重的喘息。叶笙和蓝蝶转头,只见焱昭舞瘫在一块风蚀岩旁,连站都站不稳了。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分神使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