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苏侍君对于饮食的口味怎么样,如果有什么想吃的,就写出来,让厨房去做。”
苏茗觉察到一点不对劲,却依然不动声色,不动声色间,却从窗户口看见一只探头探脑的黄莺。
苏茗:“这些待遇,是给我一个人的么,还是说,所有侍君,都有此待遇。”
为首的人明显有些卡壳,却是他身后的人补充了这句话,“当然是所有侍君都有,王上一向体恤属下,并且一视同仁,哈哈。”
最后的两个字简直是古井无波。
苏茗:“那就谢过王上了。”
这些人走了,走的时候,有一个人还十分眼尖的发现窗口的黄莺,“好肥一只黄莺,怎么在窗口。”
于是他把黄莺揣走了。
“侍君早些休息吧。”
他又关上了房门,并没有看见黄莺眼中掠过的幽幽一道神光。
苏茗也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被房间内的大红刺伤了双眼。他的目光从枕头落到被子,又从被子落到四处飘扬的红绸上去,微微抚摸,绸缎的质感冰凉而丝滑。
他试探着坐在被子上,双手触摸到红被子上的金线绣,是龙凤呈祥的图案。
苏茗:“……”
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心头回荡,魔主应该不会整这么一出吧,改善侍君待遇,把侍君的屋子都改良成喜房。
那就是他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什么样的奇葩会做出这样的装潢?红色就这么好看么,真的不要过分离谱了。
他盖上被子,把自己的脸蒙上了。
入夜,苏茗还是睡不着。
他翻了个身,终于悠悠的叹了口气。还是那些人换被褥床铺换出来的锅,底下的触感实在是太柔软了,柔软的像是陷在了棉花里。
这么软的床,他根本睡不惯,睡不惯啊。
红色的蜡烛本没有什么稀奇,但是,在这样的场景下,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喜烛。
算了,还是起来坐会儿吧,要不然就在旁边的小榻上将就一晚,明天再整顿被褥。刚准备动身,却听见窗户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声音,不像是什么动物,倒像是什么小贼。
这里可是七楼啊。
这里还是魔主的侍君殿。
哪个不长眼的小贼敢来这里偷东西。
苏茗看见一支细管,从窗户里插了进来,这可真是一个新奇的体验,他突然起了一点玩心,便走到窗户边,用手指堵住了那个小口,有些好奇窗外的这人要怎么做。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