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些常见的东西。
基础的生产工具镰刀、锄头、铁锅、切菜用的刀、屠户割骨用的锋利大砍刀
也不知道开膛手杰克用的会是什么工具呢?
专业的事还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江钰翎把受害者亚伦身上出现的伤口描述给铁匠听,告诉他自己想做一把这样的东西。
铁匠听着他的描述,手里的动作慢了点,他思索道。
“既要足够锋利,轻易又精准的割开肉组织,又要足够大保证即使用在大型动物身上,伤口边缘也会顺滑,不会出现任何顿口,还要容易携带”
铁匠嘶一声,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江钰翎。
“客人您莫不是再耍我,大型的刀具就做不到精准,小型的又不好操作,看样子是经过买家自己特殊处理的非标准刀具,既然客人您描述的如此详细,应该见过实物吧?可否让俺瞧瞧。”
见铁匠有所怀疑,得到答案后,江钰翎打着哈哈成功糊弄过去,没透露太多,说不定“开膛手”就在这监视着自己呢。
聊着聊着,话题转移到铁匠是接了什么单子,如此忙碌。
铁匠也没有多藏,直接说:“最近最出名的蔷薇小丑马戏团准备来到这驻扎巡演,团长早早来信托我为他们的锻造表演工具。”
他指着旁边已经做好的东西展示给江钰翎看。
动物表演用的钻火圈,魔术表演用的道具
铁匠负责的只是一些简单的器物,那些更加精妙的机关道具则是会请大师铸造。
毕竟最红火的蔷薇小丑马戏团不缺钱,只是要效率,确保每一站的演出用品都是全新的。
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江钰翎记了下来。
他与铁匠随便聊几句便离开了铁匠铺。
接着就只剩下两个地方,一个是黑诊所,另一个就是最近与亚伦接触较多的画家的家。
他先去的黑诊所。
现在中午,是休息时间,诊所里的只有一个老医生坐着。
里面装修破旧,毕竟来看病的人都是贫民窟里的居民,不需要多么高大上。
这里一楼是看病的,二楼则是老医生的房间。
老医生是一个牧师的半挂子徒弟,没选择接替师父的工作,而是用积蓄开了间没有从医资格的黑诊所,安享晚年。
江钰翎刚走进去,那个老医生就睁着浑浊的眼说:“小伙计,别走错门了。”
他一眼就看出他身体健康,并不是有毛病来找他。
接着这个老医生又说:“你找我是为了什么?先说好,不管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都休想让我走这趟浑水。”
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伪装,江钰翎下意识问他怎么知道的。
老医生哈哈大笑:“你还是太年轻,有不少失足的、穷的找我看病,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你知道是什么吗?”
江钰翎摇摇头。
“眼睛,都有一双麻木空洞的眼睛,而你,你的眼里可没有这些东西,说说吧,你要做什么。”
江钰翎开门见山问:“你知道的吧,最近这里又死了一个人,那个人你见过叫亚伦,前几天找过你。”
老医生记性不差,很快对应上那个人的面容。
“记是记得,但我这也没什么可用的线索,他只是让我看看他的热病。”
闻言,江钰翎叹了口气,但也没放弃又问他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
老医生医者仁心,努力回忆着,从回忆里找出一个人。
“啊,有一天早上,一个全身裹得漆黑的男人来过我这里,当时他的手受伤非常严重,是我给他包扎的,至于为什么说他奇怪,我看他身上的料子可不像穷人。”
有一个猜想浮现在江钰翎的脑海里。
他把伏若伽的具体形象说了一遍,果然老医生点头。
各种阴谋论在江钰翎的脑海里回想,他忍不住猜测会不会伏若伽就是凶手,伤口是被受害人咬的。
不对不对。
当时的现场受害人手指甲和嘴的部分很明显没有任何血迹,他身边也没有防身的工具,不可能是他造成的伤口。
说起来,按照这样想,双胞胎和伏若伽都很可疑。
都明显不是这的人,却三番五次出现在这,而且江钰翎遇见他们的几次,也没感觉他们有什么需要办的事情才来这里的。
江钰翎想了会理不出什么有指向性的线索就放弃了,反正他只负责探查这几个地方拿到有没有异常的线索就够了。
他和老医生告别,准备去下一个目的地。
画家的家。
然而这次他吃了个闭门羹。
按照地图他停在紧紧关着的廉价出租屋面前,里面昏暗一片,没有动静,他敲几次门也没有人回应。
反倒是把周围的邻居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