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反应过来后只能看到某队长急不可耐穿过马路的背影。
岩泉一额头上青筋暴起:“回酒店这么点路都忍不住吗!”
入畑伸照扶额:“等一会儿吧。”
及川彻在贩卖机前站定,就发现前面不远处居然有一家咖啡馆。
他在咖啡店和贩卖机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付钱。
还是算了,店里还要等。
唔……喝什么好呢?
及川彻纠结不定,踌躇间听见咖啡馆门口的铃铛被摇响,他下意识抬眼看了过去,发现有五个人推开门走了出来,他一时间没能移开目光。
实在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让他有点幻视此刻正抱着他包的人。
灰色的头发其实并不多见,颜色这么相似的就更少了,及川彻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过那人背对着他,刚出门没一会就拉上了卫衣的帽子,那头灰发被遮得严严实实。
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穿着外套吗?
真是奇怪的人啊。
及川彻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柜子。
嗯……还是喝牛奶吧。
“抱歉——”及川彻一路小跑回来:“有点晚了。”
岩泉一无语地探出头:“快点。”
及川彻溜上大巴,往椅背上一靠,打开牛奶吨吨吨地一口气喝完三分之二。
他长舒一口气:“活过来了。”
桐岛伊真抬了抬左手:“你的包。”
及川彻顺势拿回来,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人,神秘地开口:“我刚刚看到一个有点像你的人。”
桐岛伊真顿了一下,回头看向他:“哪里?”
及川彻在他的目光下没能维持住表情,忍不住笑道:“就贩卖机那里,那个人的头发颜色跟你特别像哈哈哈哈……”
桐岛伊真沉默,看着对方无厘头的样子,只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幽幽开口:“所以你耽误这么久时间就为了看一个头发颜色跟我有点像的人?”
及川彻一僵:“哪有很久啊!”
而且要不是你我才不会注意到……
所以归根结底都是桐岛伊真的问题!
……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
桐岛伊真撇下众人独自来到阳台,手机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
桐岛梨纱子的消息显示在屏幕上:【没有找到小亮的消息,我最近会抽时间来趟日本,记得迎接妈妈哦。】
桐岛伊真:【最近是什么时候?我这几天要比赛,没空陪你。】
桐岛梨纱子:【呜…好无情啊,放心好了,我还要再过几天,不过你居然一点也不期待妈妈来给你加油吗!你开口的话我绝对会改机票的哦。】
桐岛伊真:【你来不来结果都不会变,而且又不是没看过,忙你自己的吧。】
“一个人在这干嘛呢?”
身后的门被推开又关紧,及川彻走了出来,手里端了杯水,跟他一起挤在阳台。
桐岛伊真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突然对一件事情感到好奇:“你知道我有个哥哥的吧?”
及川彻两条手臂搭在护栏上,听到这话微微侧了侧头:“知道啊,黑尾说的嘛。”
桐岛伊真稍作犹豫,还是说:“你好像从来都没有问过什么别的。”
比如他们为什么没有联系。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不好奇吗?”及川彻彻底侧过身,不由自主笑起来,他眼睛里带着点微妙的意味深长:“我在等你说啊。”
桐岛伊真眼神闪烁,没料到他会这么回答。
及川彻飞快地皱了一下眉,撇了撇嘴:“他们两个当时的表情……拜托,一看就是有什么隐情吧,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了,我不问,你就不能告诉我吗?”
他挑起眉:“所以你现在要告诉我了吗?”
桐岛伊真哑然失笑,抬头看向天空若隐若现的星光:“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新鲜的事,我父母离婚了,一人带走了一个,我妈妈拿到了一份遗产,刚好够我们再生活一段时间,结果那个男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居然问她借钱,还拿我哥哥当做条件,说借钱就愿意让我们见几面,对了,他离婚后就不允许我们再跟哥哥见面了,那时候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了。”
桐岛伊真评价:“反正挺狗血的。”
及川彻只以为他的父母只是离婚了,没想到居然还有金钱纠纷,他错愕道:“然后呢?”
桐岛伊真回忆,他语气里带着揶揄:“她当然没同意啊,不然我们只能去睡大街了,没想到那个男的居然还跑到她工作的地方蹲人,一直纠缠她,哦,还找到我们家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不过我也没搭理他,没多久我妈妈得到了一个工作机会,带着我去意大利了。”
及川彻难以置信:“他……他不用付给你们赡养费吗?居然还反过来问你们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