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岛伊真盯了半天,郁闷地意识到这人大概是铁了心不再开口了。
台上的拉拉队高举队旗,横幅不断飘荡在空中,激昂的乐曲响彻在空中,围绕着场馆中央不断循环。
花卷贵大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吹奏部?我们要不要也搞一个?”
“这可不是我们说有就能有的,”岩泉一无奈:“而且井闼山的应援一向很强势吧,虽然不是稻荷崎那种风格的。”
桐岛伊真被上方那条显眼的横幅吸引住,他念出上面的字:“努力?他们的标语还挺低调的。”
“低调?”及川彻似笑非笑,手指往上一挑:“你确定?”
桐岛伊真不解,顺着方向看过去,却发现上面居然还有一条同色系的横幅——常胜。
他震撼地抬起眼。
金田一勇太郎同样目瞪口呆:“好嚣张……”
渡亲治一脸感慨:“不过他们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吧,全国大赛决赛常客。”
矢巾秀十分深沉地摇了摇头,搭上他的肩:“冠军常客。”
松川一静深思道:“听说他们那条常胜的横幅只有在决赛才会挂出来。”
金田一勇太郎大惊:“更嚣张了!”
及川彻听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哪有在赛前一个劲夸对手的?”
广播室在不停调音,黑洞洞的机器密密麻麻对准了球场中央。
……
室外的温度闷热躁动,鲜少有人走动,但乌野众人依旧顶着太阳来到田中家团聚,原本有些清冷的房子顿时热闹起来。
排球部成员全部围在桌子旁,田中龙之介准时打开了电视。
牛岛若利停止了在后院排球场地上的训练,换掉鞋子回到房间,动了动鼠标进入直播间。
星海光来飞快地结束迟来的午饭,不顾妈妈的喊声飞快挪到了屏幕前,拿起遥控板。
昼神幸郎给自己倒了一杯冰牛奶,路过客厅时看见一向忙碌的兄长和姐姐一起坐在沙发上,对面播放着的正是男子排球的决赛直播。
他顿了一下,拿着杯子一起坐了过去。
黑尾铁朗跟孤爪妈妈打过招呼后,一溜烟跑到了楼上的房间,里面的人看见他推门进来,默默让出一个位置,两个人一起挤在电脑前。
看台上,稻荷崎和狢坂狭路相逢。
双方对视几秒,均是一言不发,最终默契地一前一后在观众席上落座。
场下,双方队长上前抽签。
及川彻不负众望的再次输掉。
教练已经提交了本场比赛的首发名单。
解说员的声音讶异地响起:“咦,这一场的首发主攻手换下了国见英,代替他的是十六号的京谷贤太郎。”
“这位选手在青叶城西对战濑波时上过场,是一位跟国见选手风格相差极大的攻手,不知道是不是面对井闼山的新战术呢?”
入畑伸照对于最后的首发名单思考了很久,井闼山是一支攻防兼备的队伍,简单来说,他们没有短板。
京谷贤太郎毫无疑问不如国见英稳定,但他的进攻性在整支队伍中都是名列前茅的。
国见英的下场可能会让他们失去一部分保障,但一味的防守也可能让他们错失良机。
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这句话放在当下同样适用。
于是他上交了名单。
“砰——”
强力的外旋球气势汹汹地砸入场地。
渡亲治浑身上下顿时围满了鸡皮疙瘩:“噫!”
球网对面,佐久早圣臣离开网前,为下一个扣球的攻手让出位置。
矢巾秀又回忆起合宿时被此人连续四次打手出界的恐怖场面,他一脸菜色的扭过头:“我怎么感觉他的扣球比当时强了不少?”
“那是肯定的吧,”桐岛伊真疑惑地看向他:“这可是全国大赛。”
矢巾秀目露茫然,一时没能理解:“……什么意思?”
及川彻看不下去了,有点不忍心地说:“他合宿时并没有用尽全力吧,这也正常,毕竟当时马上就要比赛了。”
渡亲治神色凝重:“确实,我当时觉得他虽然厉害,但是好像完全比不上牛岛啊。”
花卷贵大唏嘘:“其实挺明显的吧,那毕竟是全国前三主攻啊,当时的表现多少有点配不上这个名号。”
矢巾秀石化了:“为……为什么你们都看出来了,难道就我……”
金田一勇太郎尴尬:“不,我也没……”
桐岛伊真淡淡道:“你们没跟牛岛交过手吧,不然挺容易察觉出区别的。”
他下意识想起一年前的那场国际交流赛,佐久早圣臣最开始的表现也是如此,所以他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虽然挺有意思但有点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