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贵大挑了挑眉:“哦?大学考虑这里吗?”
矢巾秀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想这么多,不过应该不会吧?感觉还是对新的专业更感兴趣一点。”
及川彻笑眯眯地说:“小岩如果没有申请到美国的学校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嘛。”
桐岛伊真垂眼瞄了他一眼。
这人果然又开始说一些欠揍的话了。
岩泉一脸色一黑:“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你就是去不了阿根廷我也不可能申不上!”
及川彻大惊:“好恶毒!”
岩泉一大怒:“你也知道?”
松川一静叹息:“这么一想时间过得好快,用不了几个月大家都要离开了呢。”
花卷贵大搭上他的肩长吁短叹:“到时候就只剩我们俩了,真没想到一支队伍里居然有两个人都要出国。”
“噢,还有桐岛,”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话说桐岛打算考大学吗?”
作为桐岛伊真前桌的矢巾秀十分有发言权:“他是坚定的升学党呢。”
“嗯。”桐岛伊真点了点头。
家里两个家长都不允许他高中就肄业。
岩泉一听出了一点暗藏的意思,他用手肘碰了花卷贵大一下:“你这是打算直接工作吗?”
花卷贵大长叹一口气:“就是还没想好啊——”
松川一静嘲笑:“别读了,你这成绩也读不出名堂。”
花卷贵大没好气地说:“我再怎么也比你好吧!”
众人吵吵闹闹地吃完了晚饭,没过多久就兵分两路,其中一拨人又回到了体育馆。
教练们并没有要求晚训,于是晚上的自主训练全靠个人意愿,今晚来的人比起昨晚少了不少。
及川彻扫了一眼,发现少的全是仁知堂的学生,唯一出现的是他们队的队长和接应。
队长对此感到无奈:“没办法,全跑去附近的庙会了。”
桐岛伊真立刻抬头:“现在还有庙会?”
“是啊,”仁知堂队长挠了挠头:“我们队里东京人不多,大家都去凑热闹了。”
及川彻发现这人一脸怎么没人通知我的样子,有点忍俊不禁,他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想去吗?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岩泉一闻言震惊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训练狂魔怎么突然这么善解人意了?
但桐岛伊真的兴趣转瞬即逝:“算了,没那么想去,就是记得小时候好像去过而已。”
听到这话,及川彻的兴趣倒是来了:“你还记得这种事?说来听听。”
“忘光了,没什么好说的,”话虽如此,但桐岛伊真还是努力想了一下:“只记得我当时很想吃苹果糖,但是妈妈不给我买,后来有人就给了我一根。”
忘了是谁,大概是看他实在可怜吧。
及川彻疑惑道:“为什么不给你买?”
一根苹果糖而已。
桐岛伊真厚着脸皮说:“不知道。”
事实上他当时已经有一个被啃了一半的苹果糖了,但他边啃边站在摊位前不肯走,非要桐岛梨纱子给他再买一个。
当时人来人往,所有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往这边瞟,他到现在还记得桐岛梨纱子又羞又怒的表情。
及川彻盯着桐岛伊真的侧脸看了一会,想起这人婴儿时期圆滚滚的样子。
这么可爱,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给他买的。
还没等及川彻继续发散思维,仁知堂的接应热情地问他们:“来场比赛热热身吗?随便打打。”
及川彻左右看了看,确定对方对准的方向只有自己和桐岛伊真,他迟疑道:“可以啊……不过几个人?”
仁知堂接应刚要大手一挥说你看着凑就行了,旁边刚好听到这句话的中央体育二传忽然拉着他们的主攻冲了过来。
他眼里冒着火苗:“什么什么?3v3?来!”
仁知堂接应立刻炸毛:“谁说3v3?而且谁跟你来啊!”
中央体育二传充满优越感地抬起下巴,轻蔑道:“你这是不敢了?”
这简直岂有此理。
仁知堂接应冷笑一声:“不敢?就你?行啊,来就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出一道噼里啪啦的火花。
及川彻:“……”
桐岛伊真沉默了几秒,转头问:“真的要答应他们吗?”
及川彻沉默的时间比他还要久,最后艰难回答:“一时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