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杰晒然一笑。他倒是想一溜烟的就登上高位,可不是得按部就班的凭借本事慢慢往上升嘛。
资历!不管有才没才,官场绝大部分都是讲究资历。年轻有才,如果生得太快,那就是犯了忌讳。
比如他,无权无势,如果升得过快的话,大概结局不会怎么好。
元杰倒不是怕,而是觉得,不管做什么,哪怕当官,都得稳扎稳打。不可急于求成。
“总之楼哥儿的事情不急。咱们放平常心,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元杰看向唐姝,提醒她不能因为发觉了元楼的身世,就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而这何尝不是一种差别对待呢!
唐姝无奈。
“我是那种喜欢搞差别对待的人?”还白了一眼元杰,觉得都老夫老妻了,结果元杰还小看她。
元杰:“行了,这些事儿不谈了,现在天色也晚了,早点安置,有什么事,明天”
“明天也不要说。”
唐姝一掀被子,合衣躺了上去。
元杰摇头失笑,很快也躺上去。
夫妻俩没有盖同一条被子,而是分开盖的。原因无他,并不是夫妻俩的感情出现问题,而是本来家里就放了两条被子。很窄,仅仅只够一个人盖,两个人的话,少不得会受凉。
很快唐姝睡着了,元杰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早上起来,唐姝刚刚出房间门,就看到元植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只大公鸡,说要就地斩杀。
唐姝:“作死的臭小子,谁让你将打鸣的大公鸡抓了。”
元植:“阿母,我想吃烧鸡。”
“我看你才是烧鸡。赶紧把大公鸡给我放下。”唐姝抓狂无比,作势就要上鸡毛掸子。
元植惊了,赶紧跳开。
“阿母,你怎么好端端的,又发脾气。”
唐姝:“呵,我这叫有理有据,可不是无缘无故的发脾气。”
“没听到,赶紧把鸡给我放下。”
元植怕一大早的,就吃了他亲娘的‘竹笋炒肉’,赶紧将大公鸡放开。
得到自由的大公鸡,朝元植不停的‘咯咯恶’的叫唤,可见元植的行为,让大公鸡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想吃烧鸡,买母鸡就是,这只大公鸡喂来专门打雷的。你说说你手怎么那么欠,其他的鸡你不抓,偏偏抓家里养的打鸣鸡。”
元植:“”
就是因为它叫得最响亮,才会抓住它。可惜唐姝起得太及时,要是晚一刻钟,说不得打鸣鸡已经被丢进开水里,准备拔毛处理了。
“作死的臭小子。”
唐姝瞪了元植一眼,然鹅下一刻就吩咐下人去杀鸡。
“要最肥最大的那只母鸡。”元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唐姝:“”
这一刻,唐姝是正儿八经起了杀心的。
到底忍了,毕竟是自己生的,都将他养那么大了,总不好再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