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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笔巫师棋覆盆子(第3页)

詹姆走了下一步棋,白骑士跳到了他的一侧,“将军”。

小天狼星的国王动不了,但是那个白骑士没有任何保护,很轻易就可以被他的黑王後吃掉——但是他看到了,那个位置,他只要吃掉那个白骑士,对方的卒子距离底线已经就差一步,再也没有力量可以阻止那个白卒子升变成皇後,他的黑王只会被将死在位置上。

多卡斯是个赌徒,她赌他会吃掉那个白皇後。

“我从来没有这麽轻松地赢过小天狼星”,詹姆转头跟多卡斯搭话。

“我已经比他少了一个堡垒了”,她面色苍白,在肚子上也抱着一个羽绒枕头,在侧翼的战斗中小天狼星用一个主教对掉了多卡斯的堡垒,“有这个机会为什麽不试试。”

小天狼星把自己的国王扳倒,“我认输。”

“以前你可没有认输得这麽痛快,”詹姆看起来很是眉飞色舞。

“我输得显然是多卡斯,”小天狼星耸了耸肩。

莉莉去清洗坩埚,詹姆跟着她离开了,小天狼星凑近了一点,他的膝盖贴着多卡斯的膝盖,她的体温大概比平时高了一点,他伸手给她掖了掖耳边的头发。“开心了一点吗?”

“疼,没有力气”,她挥了挥胳膊。

“正常的”,他隔着绷带轻轻捏了捏,他两个月前肩膀粉碎性骨折,三个星期前是软腿咒,回火咒差点毁了他的魔杖,詹姆则因为硬舌咒和陷阱咒差点参加不了本人的婚礼,掠夺者们私下对此发明了许多笑话。

她伸手摸一摸他後背,之前那个地方之前有一道蝙蝠精咒的擦伤。

“我们不是在养伤,就是在□□”,多卡斯把抱着绷带的手臂垂下来,有气无力地回应小天狼星。

“那不好吗”,他带着笑看她浅琥珀色的眼睛,“充实的业馀时间。”

她啐了他一口,他笑着捏捏她鼻尖,“现在要我抱你吗?”

“要”,她慢慢地靠过来,把长腿搭在他身上,半躺半抱,“这样就好了。”

“你在想什麽”,她在他肩头的时候,他问她。

“为什麽问这个?”清浅的呼吸停了下。

“如果不想事情的话,你会睡着”,小天狼星的回答很笃定。

“胳膊在疼”,她回答他,“我在具象化这个疼痛,比如,可能虚空中有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在嚼我的骨头。”

“我现在笑出声来是不是不太好”,他把她背後的鬈发吹得飘起来。

“随便”,多卡斯大概在微笑,反正没有不开心,“反正我现在也打不动你。”

【覆盆子】

1978年的冬天很冷,西区的剧院里很忙,临近圣诞封箱的时候更是如此,所有人都不敢放松,他们的演出制作人同时也是剧院的经营商,减去一层中介之後直接控制着剧院的日常工作,相当大牌,性格也相应的相当强硬,简直是个冷酷的暴君。多卡斯直接负责的主管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已经神经质的检查了无数遍她负责收纳准备的服装——她的履历和出身几乎都无可挑剔,父亲和母亲都为RSC工作,之前的每个暑假都在巴比肯中心兼职,可能最大的问题是她的文凭,但是混淆咒足够对付过去。

除了需要现场量身和准备的部分,她大部分的工作都是在家里完成的,效率高而成品质量有保证,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每天下午按时把成果带来剧院给演员试身。当然,她的麻瓜主管要是在她工作的时间站在旁边,大概会吓昏过去:卷尺和划粉在贴在人台上的布料上自动工作,另一边的缝纫机无人操作但是轧轧而动,剪刀已经裁出了需要的部分……这也是一名女巫在完成凤凰社那些堆积成山的要命任务,还能维持一份正常麻瓜生活的底气。

多卡斯走过史密斯菲尔德市场的时候和相熟的摊贩咨询了一下肉价,最终还是放弃买入一只火鸡自己过圣诞节的想法。街头有微笑的中年女人在售卖整篮的覆盆子,垫在新鲜大张的深绿色叶子上看起来十分诱人,多卡斯花了两镑买了一盒。

她绕了几个弯钻进熟悉的狭窄街巷,拒绝了几个兜售大麻和LSD的药贩子,瞥了一眼百无聊赖在对着垃圾桶踢足球的青少年,看到街口拐角意大利食品店明亮的暖橙色灯光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昨天是发薪日,这让她踏进这里的时候有了更多的底气,多卡斯要了新鲜的帕森玛水牛奶酪,切成纸那样薄片的萨拉米香肠,带着口音的意大利老板倾情推荐了合适搭配的红葡萄酒,小酒庄但是有足够好的风味,只卖给熟人。所有的这些东西一下子耗去了她一周薪水的小半,但到底是快乐的,充满了生活情味的东西。

多卡斯从温暖的店堂里出来的时候搓了一下手,偷偷给自己了一个保温咒,隔着玻璃并没有感觉到外面起风了,她把米黄色风衣的领子立起来,决定明天还要再加一件毛衣。

绕过街角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小天狼星站在楼下,穿着巧克力棕色的粗花呢马球大衣,这种类似浴袍的款式腰间还有宽松的系带,他过肩的黑色长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是不影响本人堂皇光明的英俊,反而因为那件大衣的柔软廓型看起来有了点少有的温柔。

多卡斯走近的时候,伸手拉了下那根松松打了个结的衣带,小天狼星靠近了一点低头把下巴放在她鬓角上,“你不请我进去吗?”

多卡斯示意麻绳编织袋子里的东西和酒,“你吃了吗?”

“吃了”,小天狼星耸了耸肩,“但是可以再吃一点”。

“你好烦”,多卡斯低着头,“我买了新东西你就来蹭饭”。

“嗯”,小天狼星把鼻子埋进她耳後的鬈发里,在她耳朵旁边说话,外面大概很冷,他的鼻尖有点凉,但是嘘出来的气很暖,“只烦你”。

“我饿了,要先吃饭”,多卡斯往前扑了点,把脸靠在他肩上,粗糙的面料上面还有一两缕他微凉的黑头发,带着本人浓烈的松木香,她发现他在外套里面穿得是膨松的乳白色绞花毛衣,是他上次留宿之後她带他去买的,有点高兴。上次带他回家的结果就是在楼道里就被摁在墙上接吻,两个人踉踉跄跄栽在沙发上就开始脱衣服——那是他们第一次成功完成保护转移一位麻瓜出身魔法部官员的任务,激动了一点也正常。

“好啦”,他伸手带着笑意伸手摩挲她後脑的鬈发,“我刚从詹姆家回来,上楼去吧”。

“詹姆的衣服?”多卡斯在翻那件放在扶手上大衣内侧的标记。

“聪明”,小天狼星懒洋洋的靠在她身上,多卡斯刚刚给自己做了潜水艇三明治,给他倒了红酒切了奶酪,丢了一叠电影杂志给他。现在两个人坐在松石绿的沙发上,分享一整盒覆盆子作为饭後甜点,边上就是装在小碟子里的奶油,电视的声音开得很低,她喜欢这种里面有会说话小人的麻瓜盒子,也就随她吧,多卡斯显然也只是把它当成背景音乐,这让两个人的冬天不那麽寂寞。

“我有点印象了”,多卡斯微微皱眉,大概在回忆,“他穿上身和你效果完全不一样”,她比划了一下轮廓,“詹姆看起来要雄壮饱满多了”,小天狼星赞同的点头,“所以你的外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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