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打听过了,这俩面具就住在这两座相邻的小院。另一处小院门大喇喇敞开,明显没魔,那就是这一处了。
这么早,他们不会已经出去了吧?
于容澜抱胸站在一边,皱着眉心问:“你真的确定那个……是阿九的?”
花闲挠挠散乱的红色长:“肯定是!那把剑阿九给我看过,就长那样!”
“好好好,我们待会仔细观察下……”
于容澜突然噤声。
花闲也停下浑身刺挠似的小动作,摆出一副严肃脸来。
封怀瑾拉开远门,视线扫过两魔。
可能是昨天揍过的吧。
“什么事?”
于容澜上前一步将花闲拉后面去,摆出一副恭敬的姿态说:“我等听说二位师兄迁居此处,特意来看看。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听凭师兄差遣。”
封怀瑾面上带着温和的假笑,开始关门:“不需要。”
“别啊!”于容澜迅把住门边边不让他关上,“二师兄要不再想想呢?我们是真心的啊!”
封怀瑾眼底闪过嫌弃。
手上关门动作更加用力。
于容澜撑了一会儿,实在抵不过对面的力气,只好喊到:“好吧我们其实是有事相求,二师兄能否让我们见见大师兄,我们有要紧事找大师兄!”
“事情紧急关乎性命啊!”
关门的的动作停住了。
于容澜心中一喜,抬眼就对上了二师兄暗沉沉的视线。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四个字。
“关乎,性命?”
暗红的眼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穿透。
“谁的性命?”
自然是他们阿九的命了!
“自然是你们这俩狗贼的命!”
一声暴喝,红缨长枪携着烈烈赤焰破门。
“我靠——!”
于容澜大惊失色,迅弯腰往外一滚避开攻击范围。
混蛋花闲不是让他安静待着啥都别说啥都别管嘛!!!
花闲忍不住了。
他们是来算账的又不是真来求魔的,磨磨唧唧半天见不到剑,还不如直接打。
打起来总会把剑拿出来吧。
封怀瑾没动。
浓郁的黑雾慢腾腾弥漫。
花闲的火焰遇到黑雾,一瞬间便被黑雾裹挟吞噬,连火熄灭时的烟都没飘出来一丝。
封怀瑾的红眸里,某种残忍暴戾的欲望光芒在挣扎着苏醒。
这两个家伙,好烦,是敌人吧。
渊府禁止残杀,哥哥也不喜欢乱杀。
……打个半死,应该不算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