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远岚:“……这么温柔,出去几年你开窍了?”
苏钰有点不太自在地撇过脸:“也还好吧。”
舒远岚为年轻人的爱情啧啧两声,换了话题:“那这次结束就回渊府?就你还没毕业了。”
苏钰:“……那还要过段时间,我还有事要处理。”
他还要去灵界一趟。
不止是和阿瑶相认,还有要把危婪之前安插在灵界的一些重要奸细揪出来。
“也行,你自己决定就好。”
舒远岚潇洒摆摆手,一点都没考虑为这未毕业席牵肠挂肚的泯风大导师。
泯风他有点轻微强迫症,看到弟子名单中这个因为失踪所以就是毕不了业的席名字他就哪哪儿都不快活。
多大点事儿嘛,大师侄只是暂时不回来而已,有什么好着急的。
但就这几句能打的时间也不多,舒远岚想了想,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块棋盘。
“他们大概还要打好久,来吧大师侄,我们打打时间。”
苏钰试探性提问:“围棋棋盘?”
舒远岚大手一挥:“下五子棋!”
二魔愉快对弈。
另一边两魔正在打生打死。
危婪边打,他还充满恶意地刺激封怀瑾:“真是后悔没直接弄死你。”
渊魔脾性本就凶戾,在和伴侣相关的事上更容易被刺激到没理智。
“哦,本尊想起来了,本来是要弄死你的,可惜有你那个师兄在。”
“他近况如何啊?五年多一点消息都没有,不会是死了吧?”
封怀瑾冷着脸,赤眸尽显凶戾:“闭嘴。”
他现在是渡劫初期,借用上辈子的力量也有渡劫巅峰的强度。
危婪有些吃力的躲过一剑,继续道:“本尊是打不过你了,不过想想黄泉路上还有那个漂亮月魔作伴,想来,也是一大美事啊!”
封怀瑾周身魔气震荡,眼眸红得似要滴血。
危婪身上又多了些血洞,但他眸中却是闪过喜意。
下一瞬,还没等他找到对方失去理智的机会让自己的元神出逃,就被一剑穿胸,自半空中被狠狠钉到了地上。
尘土飞扬间,他抓住最后时机想要出逃的元神也被碾碎。
封怀瑾面无表情地抽出剑,血也懒得擦,直接丢回了本命法器空间。
而后给自己全身施了清洁术又换了套衣服,勉强还记着给下属传个收拾残局的命令,然后脚步匆匆目标明确地向后殿而去。
谁有闲心听老魔头啰里吧嗦诋毁他哥。
他刚刚,在攻入魔宫时,就现对给哥哥那块玉佩的感应突然有了回应。
哥哥就在这里!
后面跟着进来的下属望着地上死透了的前魔尊和背影透着几分迫切的现魔尊面面相觑,最后认命地开始收拾战场。
多年不见,封怀瑾本想给苏钰留下些稳重的印象,耐不住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跨步越来越大,最后由疾走变成了奔跑。
在修为的加持下,他几乎是瞬息间就到了苏钰所在的位置。